被后面的马蹄踩过,发出凄厉的惨叫。惠庆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有的被打死,有的跑散了,有的干脆勒住马,举着双手投降。
“杀!”任柱从腰间拔出骑兵刀。
刀身在暮色中闪着寒光,像一弯新月。身后的北殿骑兵也纷纷拔刀,一百多把刀同时出鞘,发出金属摩擦的脆响。
北殿骑兵们策马冲进清军队伍中,刀光闪烁,血光进溅。一个清军骑兵举刀要砍,被任柱侧身闪过,反手一刀,削掉了半拉脑袋,身子晃了晃,从马上栽下去。
另一个清军骑兵想跑,被后面的北殿骑兵追上,一刀砍在后背上,惨叫一声,趴在马背上,被马拖着跑了几十步才摔下来。
清军骑兵被砍得七零八落,惠庆被几个亲兵护着,拚命往雒容县城方向跑,可他的马已经跑不动了,口吐白沫,四腿发软。
任柱策马追上来,大喝一声:“哪里跑!”纵马一跃,与惠庆并辔,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马上提了起来,夹在腋下。
惠庆手舞足蹈地挣扎,连顶戴都给挣掉了,嘴里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可任柱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抓到了!抓到了!”
北殿骑兵们欢呼起来。
有人吹口哨,有人挥舞着刀,有人把俘虏的帽子挑在刀尖上。任柱把惠庆扔给两个骑兵,让他们捆了,自己勒住马,回头看了看战场。
路上横七竖八躺着清军骑兵的尸体,还有几十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的俘虏。缴获的战马被拢在一起,喷着响鼻。
“营长,抓了广西提督惠庆,毙杀了六十来个清军骑兵,俘了百来个,得了一百多匹好马。可以班师回临桂了!”
审问出了惠庆的身份,一个骑兵排长跑过来向他们的四营长任柱汇报战果,满脸兴奋。
擒获满清广西提督,毙俘清军骑兵近二百,得战马百余。
其中任何一件单独拎出来都是大功一件!
任柱策马走到路边的高坡上,举起千里镜望着不远处那座灰扑扑的雒容县城。
城头上火把摇曳,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影晃动。城墙上有人探出头来张望,又缩了回去。
观察片刻,任柱收回千里镜,转身对身后的骑兵们道:“既然到了雒容城下,索性一并把县城收了。”骑兵们面面相觑:“营长,咱们就一百来骑,城里头少说也有千把守军,万-一……”
“万一什么?”任柱打断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