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方过山炮手、擡枪手、火铳手的火力掩护下开始从容填壕。
沙袋、砖石等一切能填的东西都被扔进了河里,很快填出了几条宽敞的通道。
搭桥队紧随其后,把长长的木板架在沙袋和碎砖上,拚成简易的桥。步兵们踩着浮桥,推着云梯冲过护城河,冲到城墙下。
云梯车上的北殿擡枪手、火铳手从容地以火力毙杀、驱散了城墙上的满清、保民团残兵,待几辆云梯车同时靠上满城东墙,北殿的士兵们从云梯车里冲出来,身手矫健地跳上城垛,城头上的清军已经没有什么斗志了,有的放了一枪就往后跑,有的连枪都没放就跪地投降,少数几个还在抵抗的,被北殿士兵释放火铳、擡枪当场打死。
正西门是满城的主要城门,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可当东墙和北墙相继失守的消息传来时,正西门上的守军也崩溃了,纷纷溃逃下正西门城楼。攻打西门的北殿将士得以攀爬上正西门附近的城墙,占领了正西门,并迅速清疏了满清旗兵旗勇堆堵在正西门处的障碍物,从内部将正西门打开。
随着正西门被打开,越来越多的北殿将士成建制从正西门涌入满城,像潮水一样,涌遍满城的每一条街巷。
满城内的满清兵勇、保民团士兵,没了城墙的保护便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被火和炮赶到了街巷的角落里,被涌进城内的北殿士兵分割包围,纷纷跪地投降。
至于巷战?
此时无论是满清的部队还是巴夏礼、格里芬的保民团都没能力组织巷战。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清剿。
北殿的士兵以排组为单位,沿着街巷逐屋搜索,见人就抓,见枪就缴。
随处可见清军的尸体和伤兵,随处可闻旗人的哭喊和求饶。
攻城的北殿部队都十分顺利,唯有紧邻正西门的女妙观有成建制的清军精锐组织起了相对顽强的抵抗。女妙观是一座不大的庙宇,青砖灰瓦,院墙高耸。
江忠溶带着最后三百多粤军老营精锐退守在这里。
这些人有半数是跟了他多年的楚勇老兵,剩下一半则是他在广府拣选的亲兵,是粤军中最后的硬骨头。韦大和何禄带着八旅一团的将士沿着正西门大街推进,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直至推进至女妙观附近,密集的铳炮声响了起来。
子弹从女妙观的院墙后面、屋顶上、窗户里打出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北殿士兵应声倒地,后面的立刻卧倒,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