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这个名字。
军中虽有些浔州府出身的老兄弟知悉陈淼的原名,不过无人敢呼陈淼原名,以免惹恼陈淼。也就同是一期生出身的二十几个同窗敢当着陈淼的面喊他陈三水。
“除了北王和我爹,没人能改老子的名字。”陈淼白了梁震一眼,“你还想当我爹不成?”“你要认我作义父,未尝不可。”梁震笑道。
当夜,各处的各部便开始筹备明日的行动。
最忙碌的当数炮兵阵地。
由于北殿炮兵这些时日使用大炮的频率很高,且有不少炮是缴获自清军,从长洲水营、珠江口炮群运来的红夷大炮。
经过近些时日的使用,有超过半数的红夷大炮不是已经被打废,就是再用下去炸膛的风险大大增加,不得不弃用。
被弃用的红夷大炮被搁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从广州内外城缴获的红夷大炮、广东军械所造的新炮、洋炮被一门门拖上阵地。
广州城内的红夷大炮质量普遍比长洲水营和珠江口炮群的红夷大炮好些,开战以来广州城内的清军炮手也没机会打多少炮。
故从广州内城、外城缴获的红夷大炮不用怎么精挑细选也能替换原来的废炮。
至于广州乌兰泰的广东军械所造的新炮,质量要比旧的红夷大炮好得多;洋炮的质量基本和北殿炮兵自用的大炮相当。
卯时初,梁震站在镇海楼的残垣断壁上,举起千里镜朝西南方向的满城望去,观察满城。
满城的轮廓清晰可见,城墙上的清军旗帜耷拉着,像垂死之人举不起的枯手。
由于昨日大量内城、外城的残兵溃勇涌入满城,满城各街巷处处可见人潮涌动。
观察多时,梁震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旗语兵道:“传令各炮组,按预定方案,开炮。”
旗语兵挥动号旗,传达了梁震的命令。
数百门重炮渐次发出怒吼。
炮弹从满城四面八方呼啸着飞过满城城墙,落在满城内的街巷里,炸得砖瓦横飞,烟尘弥漫,尸横遍地。
这次炮击不是无差别轰击,而是有意识的驱赶。
炮弹多落在惠爱大街附近的衙署区,落在惠爱大街南侧的广州驻防八旗汉属的营房,以及汉军属以南光塔街附近的满洲属这些旗兵、旗丁聚集的区域。
炮声此起彼伏,像一声声催命的鼓点。
广州满城瞬间如同被烈火烹烧的油锅一般沸腾了起来。
“他娘的,短毛今日炮击缘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