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
紧接着是广东按察司衙门,按察使衙门的兵勇装备要比粮储道好一些,抵抗也更为激烈。
按察使周起滨倒是个硬骨头,不肯投降,也不肯逃跑。他把衙门里所有的兵勇、差役、甚至厨子杂役都武装起来,死守衙门。
院墙上架了擡枪、劈山炮,兵勇们趴在屋顶上,朝街口放枪。
李严通没有让步兵硬攻,他调来十几门过山炮,对准衙门院墙猛轰,旋即直接攻入按察使衙门。周起滨见按察使衙门已破,自刎而死,为开战以来广州城里死得最体面的清廷大员。
周起滨一死,臬衙门内的余部失去了主心骨,相继投降。
广东盐运使衙门的主官恒山虽被调往了巡抚衙门,但留了其副手,汉军旗出身的盐运副使张烈留守(简称运副,从五品,盐运使佐官,分管具体盐务)广东盐运使衙门。
广东盐运使衙门不差钱,且由于主官佐官皆系旗人,获得的资源倾斜也更多,守卫广东盐运使衙门的盐丁、绿营兵和团练不仅装备有上百杆洋枪,还有四门小洋炮。
可等到北殿大军围攻广东盐运使衙门,广东盐运使衙门内的盐丁、绿营兵和团练竞一铳一炮未发便举旗投降。
广东盐运使衙门陷落后,内城西南街区只剩下最西边的南海县县衙,因为紧邻满城,处在满城东墙炮火的庇护下,暂时还没有失守。
可县衙里的官员们已经坐不住了,他们听着四面八方的枪炮声,一个个面如土色,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广州外城的情况进展同样顺利。
北殿早在昨日就占领了连接内外城的关键通道定海门,天亮后,源源不断的北殿部队从定海门涌入外城,靛蓝色的军服像潮水一样漫过街道,漫过巷子。
外城的清军守军和格里芬的保民团试图在清水濠附近组织防线,把短毛赶出去。
清水濠为广州外城的一条河涌,两岸街道狭窄,房屋密集,算是易守难攻的地形。格里芬把保民团的主力部署在河涌西岸,依托房屋和围墙构筑工事,架起了几门小炮,等着短毛来攻。
北殿的先头部队出现在河涌东岸,眼看河涌西岸的清军和保民团火力凶猛,有十几门大小洋炮作为火力倚仗。
进攻外城的北殿大军没有急于强攻,而是先架起了过山炮和劈山炮还击,同时申请调野战炮入城作战。很快,梁震调来的十二门大小拿破仑炮抵达战场,对准西岸的保民团炮兵阵地猛轰。
炮弹在房屋间炸开,砖瓦崩飞,木屑横飞,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