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稳妥起见,洪名香不仅没有派兵上岸追击逐渐扬长远去的王贯三、韦大所部北殿大军。为避免水营再次被偷,洪名香将剩下的广东水师人马舰船集中到了黄埔港对岸的长洲。
长洲为珠江三角洲的一个大沙洲,四面环水,也是此次北殿大军唯一未能偷袭到的广东水师大水营。洪名香认为北殿水师现在实力大损,北殿陆师虽强但没有水师的掩护难以强渡攻打长洲,长洲相对而言更安全,甚至比广州城还安全。
至于进一步切断珠江西航道以断绝北殿后勤的想法,经此一战,洪名香顾虑水营安危,也暂时收敛起了这一想法,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只谋求巩固对珠江后航道的控制。
丧失珠江后航道的控制权,也使得北殿的形势不再如之前那么主动。
虽说北殿保住了珠江西航道,广州城郊的营地同三水、四会之间的后勤航路并未被阻断。
但珠江西航道上游的水系,河窄水浅,又即将进入旱季,珠江西航道的运力远不如后航道。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罗大纲已从伍崇曜、卢文翰等人从广州城内递出来的消息知悉,叶名琛已经彻底同巴夏礼勾结到了一处,正在收买港岛、澳门等地的洋行武装商船,以组建一支西式水师卷土重来。两番血战白鹅潭,陈阿沈的水师已经是精疲力竭,元气大损,能够保住珠江西航道已经殊为不易。罗大纲也清楚在新的水师有生力量投入到广东战场之前,光靠现有的水师难以恢复对珠江后航道的控制权,打通佛山镇到广州城郊的航运交通线。
罗大纲只得一面广置小船,重点经营珠江西航道,以维系前线部队、民夫的后勤需求。
一面致信广东水师提镇将备,做出一副要招抚广东水师的姿态,试图分化广东水师。
同时加紧对广州城的围困,运输重炮,就地取材打造攻城器械,准备攻城。
这一期间广州城内的清军、保民团守军都没有选择出城野战,广州城难得变得平静,但这平静,也只是大战前最后的平静。
广东水师移营长洲后,无处可去的威尔逊只得带着残存的阿伽门农号以及另一艘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快速商船和火轮船暂时泊于长洲。
尽管洪名香和他的广东水师并不欢迎洋人入长洲,但迫于叶名琛和乌兰泰等人压力,洪名香和广东水师还是不得不同意让威尔逊的残舰入长洲暂作休整。
的确是暂作休整。
得益于钞能力的加持以及巴夏礼和赫德的努力。
赫德很快组织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