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仍旧滞留在码头上的船员不是被马刀砍翻在地,就是被骑兵们用霍尔卡宾枪和柯尔特手枪打死。解决了码头上的残敌,骑兵们迅速下马占领了岸边的红夷大炮,直接怼着近在咫尺的西班牙武装商船发炮。
虽说这些骑兵不擅使炮,少数有操炮经验的骑兵也只使过劈山炮和三磅骑兵炮。
但这么近的距离只要对准方向蒙都能蒙中,一轮炮打过去,只听得西班牙武装商船内哀嚎声一片。又有几个骑兵拿着缴获的弓箭和弩,搭上火箭射向这艘西班牙武装商船的风帆,船上的帆篷着了火,火苗顺着缆绳往上爬,整条船像一支巨大的火炬。
在西班牙武装商船的断后下,阿伽门农号终有惊无险地驶出了码头,带着幸存的另一艘快速帆船和火轮船仓皇向下游方向驶去。
在附近花船上嫖到失联未归的水手们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就看到黄埔港已经燃起熊熊大火,自己的船不是被熊熊烈焰吞没,就是离开了港口,高喊着我们还没上船。
有的威胁花船划向他们的舰船,有的光着靛跳入珠江,游向他们的船只。
带着步兵姗姗来迟的韦大来到黄埔港码头时,黄埔港的战斗已经结束。
韦大望着那艘远去的英舰,又看看眼前这片火海,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感慨道:“多好的船啊,可惜带不走。”
几艘广东水师的战船在他眼前熊熊燃烧。
一艘广船被火舌舔穿了甲板,桅杆轰然倒下,砸在旁边的红单船上,火星四溅。
被岸防炮打得失去行动能力的西班牙武装商船火势已经止不住,火苗从船尾还没补好的大洞里往外蹿,把周围的江水都映红了,船上的船员纷纷跳水逃生,不是被岸上的北殿将士当靶子打,便是直接上岸投降。浑身烟尘、双脸被火烤得通红的王贯三策马来到韦大身边,催促道:“别看了,走吧,还有好几个水营要破。”
韦大回过神来,苦笑道:“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从来没烧过这么好的船。”
王贯三笑道:“没出息,以后咱们的船比这还好,走吧。”
韦大转身对身后的营长、连长们喊道:“收拢部队,押上俘虏,去下一个水营!”
此时的珠江西航道上,仍旧是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陈阿沈站在船尾,不时有广东水师舰船船首炮打来的炮弹落在他附近的水面上,甚至砸在他的座船上。陈阿沈早已习惯了一切,岿然不动,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身后的广东水师,视线中,广东水师的船队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