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道:“哥,今日码头上,有几件事我不明白。”
胤禛指了指那头桌上的茶,让弟弟端过来,应道:“说来听听,我也未必明白。”
兄弟二人在屋里说了半天的话,胤祥在行宫巡防了一圈归来,三人便接着说。
直到毓溪带着孩子们回来,说时辰不早,明日就要启程离开天津,不知几时才能睡个安稳觉,要哥几个都早些歇着。
毓溪提醒弟弟:“胤禵啊,方才忘了与晴儿说,明日不必早起去候着皇阿玛,和嫔娘娘交代过了,之后一路上皇阿玛不宣召,我们都不必一清早过去,你也踏实多睡会儿。”
胤禵啧啧道:“还是儿媳妇好使,过去哪回也没见皇阿玛免了四哥他们去伺候啊。”
胤禛瞪了弟弟一眼,却见儿子怀里抱着远望镜,弘晖得意地举起来说:“阿玛,五叔给我的,五叔派人送来给我,是给我的。”
胤禛不禁与俩弟弟交换了眼神,胤禵说:“明儿我先和五哥说了,再去找弘晳,五哥若不答应,不乐意弘昇再与弘晳有往来,我也不能勉强孩子。”
然而隔天一早,胤禵打着哈欠站在院子里,等四哥和十三哥一起去皇阿玛跟前,小全子来给他披上大氅,一面轻声道:“奴才刚听说,昨晚……”
胤禵睡眼惺忪:“昨晚怎么了?”
小全子道:“太子打了皇长孙,还捂着嘴不让哭,今早皇长孙发热,侧福晋紧忙宣的太医。”
胤禵清醒了,说实话,在书房带弘晳多了,真是生出几分叔侄情,好好一个孩子,遭的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