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昇哥哥出头的义气,阿玛很在乎,今天的事,你没错,阿玛要和你说的是,即便我们没错的事,天子脚下,我们往往也不得不低头,因为你是皇孙,阿玛是皇子。”
弘晖垂眸想了想,抬起头来说:“阿玛,我知道,额娘说我不能跟着弘晳哥哥一起坐皇爷爷的车,所以要是将来我打了弘晳哥哥,阿玛要收拾我,阿玛也不是真心揍我的对不对?”
胤禛欣慰地笑了,捏了捏儿子的脸颊:“阿玛小时候,不如你聪明。”
弘晖还沉浸在事情的严重里,眼圈红红地说:“可是,阿玛不要打我太疼,装装样子好不好?”
胤禛不禁乐了,搂着儿子拍哄他,孩子到底是孩子。
如此也好,儿子聪明,又不失天性,至少眼下,弘晖快活自在,比什么都珍贵。
此时,胤禵大大咧咧闯进来,他没在外头碰见四嫂,不知四哥正教儿子,一面念着“哥,我和您商量个事儿”,一面就到了哥哥跟前。
“弘晖哭了,怎么了?”见侄儿眼睛红红的,胤禵伸手就抱他,“挨训了是不是,十四叔抱抱。”
胤禛不计较这些,正经问弟弟:“商量什么?”
胤禵说:“我去哄一哄弘晳可好,老二发神经……”
胤禛重重一咳嗽,冲弟弟皱眉头。
知道孩子在这儿不合适,胤禵赶忙放下大侄儿,说十四婶婶正吃芝麻糊,让弘晖也去尝尝。
小家伙倒也不贪嘴一口芝麻糊,是从小知道阿玛和叔叔们或是门客先生们有要紧话说时,不该他杵在一旁,便很有眼色地跑开了。
“来年侧福晋生了,自己有了孩子,也要谨慎说话。”
“是是是,是我不好。”胤禵倒是从善如流,接着说,“老二发神经,不让弘晳跟弟弟们玩儿,今早我特地去请,他不放人不点头,弘晳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也没法子啊。这不晚上就闹起来了,我听梁总管身边的小太监说了,弘晳眼热弟弟们出门逛,还吃糖画,遇上弘昇非和他犟海船大,他就急了嘛。”
胤禛笑道:“我让你带着弘晳,你倒是带出感情了?”
胤禵说:“本就是亲侄子,都是皇阿玛的血脉,我和小孩子计较什么恩怨利益。”
胤禛颔首:“那就去吧,但别做得太过火,让皇阿玛知道你在乎侄儿们就好,不必惹急了太子,仿佛你故意戳穿他这个阿玛不称职。”
得到四哥的应允,胤禵心里便有了底,这会儿天都黑了,自然不必急着过去找弘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