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广,甚至传到了宫里来,以至于李太后都不好意思提起这个逆子了,行秦法,杀人捕奴开拓,还能说是为了金山国的存续。
这折腾人家新媳妇,算是怎么回事儿?
类似的传闻还有很多,比如潞王喜刑罚,复曲、套、折胫、断短、宫等恶刑,这些刑罚早就在洪武年间被取消了; 比如潞王聚敛兴利,巧立名目、苛捐杂税,连路过的粪车都要推一勺才肯罢休。 骄奢淫逸、嚣张跋扈、聚敛兴利、淫用非法、荒淫无度,招致民怨沸腾,金山国民苦不堪言。 沈鲤作为大宗伯简单地介绍了下这些传闻,这些传言流传甚广。
翰林们又没出过海,之所以对太子说,是他们不希望太子变成那样的人,潞王就成了反面教材。 “血口喷人,简直是血口喷人!” 朱翊缪气坏了,他气着气着慢慢就不气了,这不回大明都不知道,他已经是这般污秽不堪的形象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宗室海外就藩的表率呢,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
朱翊缪仔细想了想,甚至有些释然地说道:“其实很简单,这些商贾不希望那么多多人到金山国去,才会如此大肆污蔑。 “
先上车的关车门。
他要是干得不好,这帮商贾就要制造出一些传奇故事,路边捡到马蹄金、金山国遍地都是黄金白银这种财富神话了,就为了骗人去那边做苦力。
正因为金山国发展得好,这些跑通了航路的海商们,才如此胡说,目的就是为了减少竞争。 “货物不会撒谎,朕信你,不信他们,那就算了,翰林、讲筵学士这顿揍,算是白挨了。” 朱翊钧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做出了判断。
朱翊缪没有撒谎,倒不是亲亲相隐、相护,因为是自己弟弟,他才偏听偏信。
而是大明和金山国的贸易量是最好的佐证,金山国发展得确实不错,贸易量以每年10的速度在快速增长,这个速度,已经超过了吕宋和旧港,仅次于金池总督府。
货物和贸易增量不会撒谎。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干了正事就不能干坏事,既然金山国发展得很好,在发展的快车道上,那么显而易见,朱翊缪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国事上,剩余有限的精力,都放在了万国美人的肚皮上。 “还是哥懂我! 在金山国,都快把我气死了! 啊,越想越气。 “朱翊缪立刻开始倒苦水。
他在京师过的是什么日子? 花天酒地他不敢,但至少没那么忙碌,到了金山国,就成了上磨的驴! 天天忙的要死,忙得要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