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没有。」
不过对于酒德麻衣给出的情报,她已经信了八成。
在夏弥询问羽蛇神来历的时候,恺撒按下了发射钮。
战术核弹脱离舱腹,像一尾银色的梭鱼,在涡轮推动下划开海水,曳着细密的气泡尾迹,安静地游向远处的巨轮残骸。
「核弹已经发射,快把我们拉上去!」恺撒对着通讯频道低吼。
须弥座上的源稚生没有半秒迟疑。乌鸦的手指扣在绞盘开关上,早已等候多时。闸刀推下的瞬间,钢缆骤然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迪里雅斯特号猛地一颤,如被钓线拖拽的鱼,开始向海面攀升。
夏弥没有动。
她依然立在舱顶,赤足踏着冰冷的金属,任由上升的水流卷起她银灰色的长发。酒德麻衣在她身侧,静静地看着。
远处,库库尔坎缓缓转动头颅。
它隐隐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道不安的源头。阿蒙留下的死侍傀儡在它视线边缘游弋,吸引着它的注意力。
已经疯了的羽蛇神只会依靠本能行动。他无法理性地思考,只记得守卫自己曾经效忠的君王。
核弹滑过最后数十米。
撞入「列宁号」前方的泥沙中。内部的机械齿轮缓缓转动,计时器的指针开始无声地跳动————它将在十分钟后爆炸。
海床震颤起来。
先是细密的、颗粒般的颤抖,像巨兽翻身前的浅眠期;继而震颤加剧,大片泥沙从海床扬起,如灰黄的云雾弥漫升腾。
某个由圣骸孕育而出的怪物,感知到了逼近的危险。
它要醒了。
整座高天原的废墟,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千年的沉积物从石壁簌簌剥落,鸟居的残骸在震颤中微微移位,铺满海沟的碎瓦像被风吹过的麦浪,发出细碎而绵密的鸣响。
肺螺开始剥落。这些层层叠叠、覆盖了「列宁号」数十年的软体生物,仿佛失去了附着的黏性,一片接一片从船体表面脱落。它们打着旋儿坠向海床,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东西。
那是一艘船。
也是一个胚胎。
巨轮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但船体表面早已被猩红的肉质组织覆盖。粗大的血管如榕树气根,从胚胎深处探出,深深贯入海床,向四面八方蔓延。血液顺着这些血管输送,像脐带供养胎儿,像根系滋养巨木,那血脉的博动,仿佛这座本该死去的城市的呼吸。
「这什么恶心的东西————」恺撒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