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主动送到了邺城和中山之间,遭受两面夹击?意图何在?自己找死么?”
拓跋珪斥道:“动动脑子。长孙将军,难道个个如你这般蠢么?攻信都,乃是为了……”
“切断中山援军,剑指邺城?一口将关东东南全部吞了,是也不是?”拓跋顺大声道。
所有人都抽了口冷气,拓跋顺这么一说,顿时局势分明。
拓跋珪大笑道:“还是毗邻王有见识。看出了他们的计划。若我估计不错的话,那李徽打的正是这个主意。你们看,这两路兵马一从南至北,一路从琅琊往西,目标不是邺城是什么?南路兵马灭燕之后渡河北上,距离邺城只有四十里之遥。东路兵马经鲁郡东平郡渡河之后,便至邺城以东。一南一东,形成两面合围之势。拓跋仪的压力大了,他必须拒守邺城等待援军。援军何来?便从中山而来。中山援军要往邺城去,必经之地便是此处……信都!”
所有人恍然大悟,就连站在后面伸着脖子的文官们也都听明白了。经过拓跋珪这么一分说,情况一清二楚。
“陛下,我们该如何处置?若信都被攻占,中山兵马不能及时增援,则邺城我军岂非危险。邺城守军三万。加上周边兵马,最多不过四万人。对方两路兵马,数量恐倍数于邺城守军。对方这一手确实狠辣。”拓跋顺皱眉道。
“信都守军万余,王建驻守。不知突袭信都的东府军兵马有多少。若是数量庞大,王建恐难守住。信都一丢,麻烦大了。”长孙肥沉声道。
“他必须守住,否则,朕要他的脑袋。突袭的兵马数量虽未知,但速度如此之快,足见没有携带攻城器械。这一点对守城方有利。王建必须要扛住。否则,邺城危殆。必须立刻告知贺赖卢,率中山五万大军前往增援。绝不能让李徽得逞。”拓跋珪站起身来,大声道。
“陛下,臣请战,愿往关东同东府军作战。”拓跋顺大声道。
长孙肥也大声道:“臣也愿往。”
拓跋珪点头道:“好。贺赖卢领军,我确实不太放心。拓跋顺,长孙肥。朕命你二人即刻赶往中山,传朕旨意,会同贺赖卢率军增援邺城。若信都未被攻克便罢了,若被攻下了,无论如何也要夺回,将对方北路兵马歼灭,令增援畅通。”
拓跋顺和长孙肥齐声拱手,大声应诺。
拓跋珪道:“朕整顿兵马,随后出发前往中山增援。我想,那李徽以为找到了机会,乘机从我手中夺取关东。殊不知,他惹上了他不该惹的人。此番朕必让他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