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因为缺了个牙齿被叫做‘慕容缺’一样。
这么算起来,两国的梁子已经在几代之前便结下了。
如今的柔然国主叫做郁久闾可仑,乃是木骨闾的六世孙。为了柔然自保,郁久闾可仑派人前往姚秦和姚兴约为婚姻,迎娶姚氏宗族之女。双方订立了攻守同盟。
此番姚兴进攻魏国之时,不但给慕容德发出了共同出兵的邀请,也给柔然国的郁久闾可仑发出了共同出兵的邀请。只是路途遥远,郁久闾可仑接到消息的时候,柴壁之战已经结束,魏国已经兵进蒲阪了。
在得知消息之后,柔然国集结了三万骑兵,从西北方向翻过阴山山脉开始袭扰魏国腹背。柔然兵马一度兵临盛乐,造成了极大的危险。在这种情形之下,拓跋珪又久攻不下蒲阪,这才不得已选择了退兵,先解决腹背受敌的问题。
拓跋珪命拓跋顺率四万骑兵前往盛乐进攻柔然兵马,郁久闾可仑逼迫拓跋珪退兵的目的已经达到,岂肯与之交战。于盛乐周边袭扰一番,杀死了上千百姓,掳走了大量牛羊马匹之后遁走。拓跋顺追赶到阴山以北,见寒冬将至,双方都不会再有交战的可能,遂退兵回平城。
大殿之上,魏国君臣对东府军的进军路线和动机进行了一番分析。不得不说,拓跋珪在军事方面的才能毋庸置疑。在大致得知的东府军的三支兵马的行军路线之后,拓跋珪做出了颇为准确的分析。
“按照目前的东府军的行军线路看来,若贺赖卢的情报不错的话,那么东府军此番进攻关东绝非是小打小闹的骚扰,而是要侵占整个关东之地,将关东从我们手中夺走。”拓跋珪道。
“何以见得?大王请详细解释解释。”长孙肥问道。
拓跋珪来到殿中,招呼一群将领到中间蹲下,命人取了一碗水来,沾了水在地上画图。旁边一群文官伸着脖子围着看。
“你们看,北路这支兵马的动向极为可疑。他们从北海郡出兵,一路往西,穿过数郡之地,深入关东腹地。十余日行军不停,这是为何?按理说,既是进攻,当按部就班,攻克泰山清河诸郡,逐步推进。哪有孤军深入之理?”
拓跋珪的手蘸着水在地上游走,画了一条长长的路线,沉声问道。
“还真是呢。这是为何?他们想干什么?”拓跋顺皱眉问道。
拓跋珪冷笑道:“他们要攻这里。”
拓跋珪粗大的手指在地上用力的点了点:“这儿,信都。这才是这支兵马的目标。”
长孙肥愕然道:“攻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