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亲也去世了,如今我是家主,他们找到我,哭诉遭遇,我心中也自为难。若是其他人倒也罢了,顾昌顾云他们,当日对弘度不善,我实难以自专。故而,呵呵……”
李徽明白了。顾惔是想为顾昌顾云他们求情,希望能谋官职,又怕自己不高兴,所以便搬出顾谦来,今日向自己求肯。
其实顾惔不提此事,李徽都有些忘了顾昌顾云他们几个了。当初他们被顾谦送来徐州,李徽跟他们只见了那一次,之后便再也没见到他们。当时命人安排他们去县域为官,担任一些事务性的工作,也是看在顾氏的面子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岳父大人言重了,当年之事,我早已释怀,怎还会放在心上?顾昌顾云他们如今在何处任职?”李徽问道。
顾惔神色略有些尴尬道:“他二人……如今赋闲。顾昌之前在荣昌县任县丞,顾云在东海郡安远任县尉。四年前,顾昌任上考核没有通过。陆太守命人来告知,令其赋闲。因为我徐州有官员考核规定,不敢违背。顾云县尉做了三年,说没有前程,便辞了不做。两人如今都在临沂赋闲,终日无所事事。”
顾惔其实没有把事情说清楚,顾昌是任上赌钱喝酒,风评极差,最后被革职的。顾云倒确实是嫌弃升官太慢。
李徽在徐州实行科举和举荐并举制度,但终究是需要有才能才会被举荐。官员的绩效和风评考核制度也很严格。顾昌顾云初来时还能忍受,后来自己以顾氏子弟自居,不肯受拘束,也适应不了制度,这才导致现在的情形。
事实上,两人自移居临沂之后,已经不止一次的来和顾惔闹腾了。顾谦为家主的时候,他们不敢闹腾。如今顾惔为家主,他的性格又和善温吞,两人便常来哭诉求肯。说身为顾家子弟,和李徽关系如此密切,却连一官半职都谋不到,是看轻了顾氏云云。又说陆家朱家那些外人的子弟都得重用。朱龄石朱超石都已经是东府军大将,实在是说不过去云云。
顾惔知道徐州推行的用人制度。也知道顾昌顾云等人没什么本事。加之顾昌顾云那时在吴郡对李徽极为不善,所以一直很犹豫。但实在是不胜其烦,只得借顾谦之名来向李徽谈及此事。
李徽一听顾惔所言,便知道顾昌顾云等人怕是没有什么长进。本来,这种事李徽是不想搭理的,毕竟自己定下的制度,自己不能破坏。但是这是顾惔求肯,实在是难以驳他的面子。
顾惔这些年在琅琊郡兢兢业业,他政务能力一般,但是能以勤补拙,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