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他们被灭。那是基于大秦的过往产生的仇恨,难以释怀。
李徽低声道:“元达,你放心。你心中所想我都了然。当年之事,终究会有个了结的。”
苻朗点头称是。
众人议论纷纷,经过李徽这么一分析,众人也意识到了北方局势的危险性。诚如李徽所言,无论北方养蛊之地谁成为那个蛊王,最终都是徐州要直接面对的强敌。与其等其成为了蛊王之后难以应付,不如乘此刻介入,形成相持之局,让各方相互制衡,反而更安全。
而借北伐之事,也可对冲刘裕之功,不让刘裕专美于前。这确实是一石二鸟之计。
如此看来,北伐关东不但不是冒险行为,反倒是妙策了。虽然众人没想到今日督促李徽行动会酿成这么大胆的行动,心中终究有些隐忧。但对于徐州而言,安全乃是第一位的。关东之地,众人也垂涎已久。若能夺取关东,则徐州实力的提升不言而喻,局面将完全的不同。
荀康等人经过一番权衡探讨之后,纷纷表示此事可行,但需斟酌商议细节,做好战前的准备,不可操之过急云云。李徽表示同意,表示会召开专门的会议研究此事。
一片热烈的气氛之中,一旁沉默许久的赵墨林上前拱手道:“主公,我尚有一事请教。我大军一旦北进,便将陷入北方乱局之中,到那时恐难以抽身南顾。然则,刘裕怎么办?恐怕再难遏制其坐大。就算北伐成功,主公和他也只能平起平坐了。”
李徽呵呵笑道:“墨林兄,那又如何?让他坐大便是。刘裕机巧多谋,处心积虑,费尽心机行事。他又岂是本分之人。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吧。天欲其亡,必令其狂。他人走过的覆辙,刘裕也会重蹈。你们说的对,天下百姓之中就是有些不知好歹之人,唯有让现实来教他们明白道理。到那时,我们的一切作为都顺理成章,都将是水到渠成。墨林兄,我还是那句话,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宜当放眼量。墨林兄,好戏在后头。”
赵墨林点头道:“原来主公早已考虑周全,自有打算。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李徽微笑道:“墨林兄还辞官养老么?”
赵墨林忙道:“那不过是做戏罢了。惭愧,惭愧。”
李徽沉声道:“这样的做戏,以后还是不要有了。再有的话,墨林兄,你便真的要回去养老了。”
赵墨林一愣,心中凛然一惊。
李徽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这也是相戏之言罢了,哈哈哈,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