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争取德望的常用手段。
北伐对南渡的大晋而言是一种政治正确,因为收复故土,赶走胡族是每个大晋人内心中都希望的事情,只是没人能做到。若有人真能做到这一点,自然会被视为大晋的英雄,为全大晋上下所崇敬。
当年祖逖庾亮桓温,乃至后来的北府军也都曾北伐。只不够他们的北伐都没能取得最后的成功。特别是桓温,最后一次北伐坊头大败,适得其反。但稍有建树者,都获得极大的德望。
胡人入侵中原,导致大晋不得不南渡,故都沦丧,故土被胡族占据,这是大晋上下心底里永远的痛。故而北伐收复中原,便是他们心中最期盼的事情。
但是,北伐岂是说说而已。这么多年来,北伐无一成功,对胡族的畏惧更甚。今日听闻李徽要这么做,徐州众人惊愕之余,顿觉不妥。这是极为冒险的行动,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不可,主公,万万不可。主公莫要意气用事。我等并没有逼迫主公行险。此事绝不可行。”
“是啊,主公莫要说笑。北伐岂是儿戏。况且,此事也非北伐之机。若泥潭深陷,岂非局势更为不利。”
“主公,北方胡族实力强劲,我徐州若北伐,势必与之火拼,徒损实力。一旦受挫,岂非更令刘裕坐大,更难压制。我等之意,乃是压制刘裕,不令其坐大,而非要主公铤而走险。此事当三思而行。”
“……”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出言阻止,言辞焦急恳切。
李徽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又要我有所行动,我决意北伐建功,以对冲刘裕之功,你们却又个个阻拦。叫我如何是好?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
荀康皱眉道:“主公,你这岂不是意气用事么?此时北伐,无论时机和决策都不明智。主公心知肚明,何必让我等难堪。就当我等今日什么都没说便是,主公切莫再提此事了。”
李徽收起笑容,正色道:“德康兄,你怎会认为我意气用事,故意让诸位难堪?诸位,我并非意气用事,也不是在和诸位赌气。这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绝非儿戏。”
众人呆呆看着李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苻朗拱手道:“主公,这么做似乎有些冒险。为了和刘裕争个高低,却要行北伐之事,似乎并不值得,风险太高。”
李徽沉声道:“元达,和刘裕争个高低并非我的目的,我欲北进,是因为我认为眼下是最好的时机,故而顺势而为罢了。按理说,我不该出兵。但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