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此为何意?觐见便觐见,这么多兵马船只围困朕的座船意欲何为?”
冯迁笑道:“意欲何为?陛下一会便知。陛下,我等要上船了,请你下旨,让禁军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可不客气了。”
周围战船上的兵将齐声大喝:“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桓玄面色煞白,怒道:“你们好大胆子,让毛璩来见朕,朕要问他,他想干什么?”
费统大声道:“毛刺史已经回巴东了,陛下是见不着了。最后一次警告,所有人放下兵刃,束手就擒。违抗者,杀无赦。”
周敬祖看着桓玄,见桓玄身子颤抖,已经没有了主意。周敬祖不知从那里涌出来的勇气,高声叫道:“我等誓死保卫陛下,尔等胆敢对陛下无礼,此乃……”
周敬祖话未说完,费统挥了挥手,几只弩箭激射而至,周敬祖胸口连中三支弩箭,透胸而入,贯穿身体。他的话也戛然而止,尸体轰然倒地。
下一刻,周围战船上乱箭齐发,甲板上的禁军纷纷中箭,瞬间倒下数十。随即大量兵士纵身跳帮,跳到桓玄座船甲板上,展开进攻。
桓玄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二十多名禁卫拉着他往船厅中跑,冲入船厅之后迅速堵住门窗。但甲板上剩余的禁卫已经在极短的时间里被全部砍杀。甲板上满是尸体和血污。
桓玄和二十几名禁卫躲在船厅一层,虽然门窗上栓,桌椅也搬来阻挡,但如何能够挡住如狼似虎的兵马。攻上船的兵士乱刀砍斫,合力冲撞之下,厅门轰然洞开。
禁卫们冲上前阻挡,被大批兵马冲击,厮杀片刻,尽数倒地阵亡。
桓玄躲在船厅后侧,手持长刀横在面前,面色惊恐。
费统和冯迁手持利刃从船厅大门进入,两人一步步的逼向桓玄。
桓玄颤声喝道:“尔等……尔等敢伤朕乎?朕乃天子,尔等敢伤天子乎?”
冯迁上前冷笑道:“什么狗屁天子?你不过是篡夺大晋国祚的逆贼罢了。凭你也配称天子?”
桓玄拔下头上玉簪递过去,大声道:“今日饶朕一命,以此玉簪为凭,他日朕许你们高官厚禄,永世富贵。”
冯迁接过玉簪端详,那玉簪碧绿如水,晶莹剔透,龙头栩栩如生,精美之极。正自赞叹之时,费统在旁沉声大喝:“空口许诺,也来诓骗我等?你自己都难保,还许我们永世富贵?真是笑死人了。冯督护,你若不动手,我可要动手了。莫说我抢了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