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做了这件事之后,立下大功。冯督护升任遂宁太守,费参军升任汉嘉太守,各赏田五百亩。”
费统冯迁连声道谢,阔步而去。
桓玄喝了几杯酒,头昏沉沉的。昨晚本来就没有睡好,故而困意顿起。用了酒饭之后,便在船厅住处卧床歇息。船身在江水波涛之中荡漾,耳边听着江流之声,凉爽的秋风吹拂着窗上布幔发出轻柔的声响,这一切让桓玄感觉到惬意和安宁。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得很香,宛如婴儿一般。
突然间,剧烈的脚步声和惊惶的喊叫声将桓玄惊醒。桓玄头疼欲裂口干舌燥的张开眼坐起身来,正看到禁卫统领周敬祖飞奔进来,面色惶然。
不待桓玄发问,周敬祖便大声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江面上有大量船只围过来了。来势汹汹,必无善意。”
桓玄一惊,酒醒了大半。他跳起身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便冲到长窗旁边,一把拉开了布幔。二楼船厅居高临下,周围江面上的情形一览无余。桓玄看见了波浪粼粼的江面上,数艘战船正在迅速靠近,那些战船甲板上密密匝匝全是兵士。
“谁的兵马?刘裕的追兵么?”桓玄喝道。
“启禀陛下,恐怕不是刘裕,而是毛璩的兵马。”周敬祖道。
桓玄脊背发寒,他知道,此刻哪怕是刘裕的兵马追来,都没有毛璩的兵马围攻自己可怕。眼下自己孤立无援,对方意欲何为?
“不要惊慌,随我去甲板上。命兵马做好迎敌的准备,但不许先放箭。也许……也许他们并无恶意。”桓玄咽着吐沫道。
周敬祖沉声应诺,心中却知道,陛下这是一厢情愿,或者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毛璩的兵马突然抵近,十余艘战船上上干兵马气势汹汹,刀枪出鞘弯弓搭箭,这明显是攻击姿态,根本不是什么好事。希望陛下是对的吧,毛璩再胆大,也不敢乱来。
百余名禁军迅速在甲板上就位,弓弩兵刃都已准备完毕,准备应付紧急的场面。桓玄也来到了船头甲板上,眼见周围十余艘战船迅速靠近,盏茶时间后,他们贴近船舷边缘,相隔仅十几步而已,将桓玄座船紧紧包围。
“毛璩何在?毛修之毛佑之何在?这是何意?朕在此,难道你们不知?”桓玄大声叫道。
正前方战船甲板上,费统和冯迁缓缓现身,拱手大笑道:“陛下,毛刺史和两位毛将军都不在呢。我二人奉命前来觐见陛下。我乃冯迁,这一位是费统。陛下可要记着我们。”
桓玄喝道:“冯迁费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