觐见桓玄。
桓玄未见毛璩,甚为意外。毛修之解释道:“陛下,实在不巧,伯父眩晕之症发作,不能走动,在船上歇息。伯父本执意前来,但又恐在陛下之前失仪,故而命我替他前来觐见,向陛下告罪,并代为奏请。”
桓玄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也算不得什么罪过。”
毛修之道:“多谢陛下宽宏。伯父要我向陛下奏请,他说陛下欲移驾梁州的话,益州兵马自当在后护卫陛下安全。不过,伯父说,陛下去梁州未必是个好主意。梁州山野之地,唯云中可居,地势狭小,人口稀少。加之巴獠嚣张,恐难安定。伯父说,如今之局,陛下入蜀乃是最好的选择。蜀地富庶,人口众多。加之山峦阻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需扼守水路,便可保证安全,令刘裕兵马不敢擅进。陛下于蜀地保全,更可囤积粮草,招募兵马,广招天下贤士齐聚,再图大业。自古蜀地乃龙兴之处,物产丰饶,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之地,陛下舍蜀地而去云中,恐非良策。”
桓玄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朕入蜀地,恐……恐未必如意……”
毛修之道:“陛下在蜀地声望高隆,军民无不盼望。加之有我伯父在蜀地辅佐,何事不成?臣不知陛下顾虑何来?”
桓玄只是沉吟不答。毛修之不想逼迫甚急,反适得其反,于是道:“此事自当由陛下定夺,臣等只是建议罢了。明日我兵马便前往西陵驻守,为陛下断后,陛下可思量定夺之后,传旨于我等,我等也好知晓陛下之意。”
桓玄点头应了,毛修之和毛佑之告退出城。
来到码头船上,毛修之忍不住骂道:“这狗贼不知为何不肯,我本以为他必是满口答应的。不知是不是生疑了。”
毛佑之道:“叔父莫要担心,桓玄生性狡诈,此刻又是惊弓之鸟,自是小心谨慎。他去梁州,是为了安全。但除非他不图再起,只为苟全,否则他必然会决定入蜀而非去梁州。”
毛修之道:“倘他决定去梁州呢?”
毛佑之道:“那说不得只能强攻巫县了。他有两干兵马在旁,倒是有些棘手。无非便是损失一些兵马罢了,费些功夫而已。”
毛修之点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巫县之中,桓玄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身边也没什么人商议,只能和禁卫将领和几名随行的官员商议。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入蜀是个好主意。梁州实在不是什么好去处,未来也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当然桓玄有自己的想法,他当然希望能到蜀地东山再起,但他必须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