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的了。
见秃发傉檀皱眉沉吟,面露惊骇之色,刘勃勃沉声道:“秃发首领,此番乞伏炽磐扬言要灭你秃发部。据我所知,出征之前他便说,秃发部落于他有仇,此番定要荡平你们。我虽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不好置言。但我不得不提醒秃发首领,这一次定要小心应对。否则恐难善了。”
秃发傉檀仰脖子喝了一口酒,大声笑道:“哈哈哈,多谢你提醒,但我秃发部岂是好惹的。若我秃发部落那么容易被灭,何至今日?他要来战,我便同他决一死战便是。刘兄弟,你能告知我这般机密,我甚为感激。哈哈哈,这样我心里也有数。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晓。”
刘勃勃笑道:“我既告知,便不怕被人知晓。不过,秃发首领,此番你打算如何应对?毕竟那是八万精锐大军呢。”
秃发傉檀道:“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士屯便是。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应对。我相信,以我秃发部落数万儿郎之力,未必便输给乞伏炽磐那厮。”
刘勃勃皱眉沉吟,似欲言又止。
“刘首领有话便说。”秃发傉檀沉声道。
刘勃勃缓缓道:“秃发首领武技高强,麾下兵马也都是精锐。若同乞伏炽磐的兵马交战,若谋划得当,或可胜之。不过,这一战必然惨烈,就算能取胜,恐也是惨胜,实力大损。我知道,秃发部落立足不易,别的不说,光是北边的沮渠部落便是你们的劲敌。我听说,其首领沮渠蒙逊盘踞张掖,多次南下同秃发族作战,你们也吃了不少亏。若你同姚秦兵马死战,实力大损之际,沮渠蒙逊定会乘势攻你,届时你如何应对?恐怕有覆灭之灾啊。”
秃发傉檀头皮发麻,沉吟不语。当今之世,即便是西凉之地也没有片刻安稳。秃发部落立足于此,其实是群狼环伺危机四伏。沮渠蒙逊便是秃发部落一直以来的对手,双方多次互相攻击,虽不至于落于下风,但秃发部落也没有占多大的便宜。如果说和攻来的乞伏炽磐火拼,就算战而胜之,也必然损失巨大。到那时,沮渠蒙逊定然来攻,后果不堪设想。
秃发傉檀心中烦闷,举起酒壶咕咚咕咚喝酒,放下酒壶之后,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那也是没法子。当真如此,只能死战,大不了身死罢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秃发傉檀叹息道。
刘勃勃轻声道:“身死倒也罢了,族灭才是大事。就像我,我死不打紧,但我铁弗部族灭,那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情。秃发首领,我倒是有个主意,或可助你渡过眼下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