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况且,此处的情形应该并无危险。上岸检查,只是为了更放心罢了。
桓振等人十几人乘坐小艇,船上兵士摇动绞盘,连人带船缓缓放入到江面上。小艇在波浪起伏之中向着不远处的渡口方向而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桓石生紧张的盯着对岸的黑暗,他的座船和其余重楼战船在距离岸边百步的江面上起伏,但他们都做好了冲向对岸接应的准备。船首上的两台重型床弩已经上好了九枚弩箭,准备作战。
大雪乱飞,江水轰鸣,船身在水面上起伏抖动着,不时发出吱呀呀的可怕的声音,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今晚虽然风小了,但是浪不小。这不仅是对重楼战船是一种考验,更对后面还在里许之外江面上的百余艘运输兵马的战船是极大的考验。
约莫半个时辰后,黑暗的对面崖壁之上火光闪动,一支火把在黑暗中身为耀眼,并且不断的晃动。桓石生悬着的心落了地。
“传令,所有战船,升起风灯,通知后续船只准备登岸。渡口无人,本人猜对了。”
一瞬间,黑沉沉的江面上亮起了灯火,风灯摇弋,宛如璀璨繁星。江心中待命的百余艘运兵船见到灯光,立刻向着北岸靠近。第一批六干名兵马在一个时辰后登岸成功。桓振立刻带着他们在崖顶另一侧的旷野之中建立工事,建立对岸的临时营地。
两个时辰后,第二批兵马七干人抵达上岸,进入戒备状态。而此时此刻,斥候才来禀报,位于横江渡的东府军兵马有所异动,似乎要向着这里进攻而来。
天明时分,第三拨六干兵马上岸。渡河已经获得的巨大的成功。两万多兵马已经成功渡河,并且进入对岸的工事营地之中。至此,已经宣布了此次偷渡行动的全面成功。
桓石生在大雪之中沿着缓坡上了崖顶,放眼望去,四野雪白,开阔之极。己方营地就在下方,密密麻麻的兵马正在营地里忙碌,回头看去,大江之上,风雪之中,己方船队浩浩荡荡,大量物资兵马正在上岸。此情此景,令桓石生豪迈不已。
不久后,桓石生得到了对方兵马的消息。东府军守卫横江渡的兵马并没有赶往这里,而是统统回撤往北侧二十里外的历阳城中了。
“算他们识相。看来这领军的也不是草包,此刻逃回历阳是最好的选择了。不过,我大军已经渡河,那历阳城又怎么守得住?哈哈哈。”桓石生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