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逸待劳,他们却在城外受风寒之苦,看谁耗得过谁?”桓玄沉声道。
桓伟吁了口气道:“陛下所言极是,是臣愚钝,没想明白这些事。”
桓玄道:“何止这些。恭祖率军南下,只要清缴了三吴之地的叛军,便可于三吴征兵。三吴之地人口众多,数万兵马旬日可聚,届时他领军前来,会同我城中大军猛攻李徽的兵马,数倍于他的兵力攻之,东府军岂非灰飞烟灭?看似我们处于守势,其实我们是蓄势待发。”
桓伟重重点头道:“陛下圣明。”
桓玄道:“不瞒你说,我正在酝酿一个计划。李徽东府军,虽然占据了京口之地作为据点。但他的粮草物资弹药都要依赖于京口瓜州的江面渡口运送。我已经命石生做好准备,率领寻阳水陆兵马和姑塾三万兵马伺机进攻江淮四郡,那里的东府军已经兵力空虚。一旦夺了这四郡之地,便可水陆并进,逼入广陵郡。朕要以攻对攻,逼近广陵。若是李徽的兵马不肯救援,便顺着水路打到淮阴去,来个釜底抽薪。再不济,也可在攻占四郡之地后,收拢江边船只,让桓石生率水军南下,切断瓜州渡口,断了东府军的粮草物资的运送。也是釜底抽薪之计。若此计成功,则东府军必然土崩瓦解。京城之围可迎刃而解,并可夺回京口,稳固京畿。”
桓伟大喜过望,只觉得身上热血沸腾,手舞足蹈道:“陛下圣明,英明神武。陛下原来早已安排了后手,制定了对策,怎不早告诉臣?教臣白白担心?”
桓玄微笑道:“这不是告诉你了么?这样的计划需要保密,岂能大肆宣扬。你也不可说出去,免得为敌所知,早有准备。幼道兄,这一次干系生死,可不能掉以轻心。定要约束兵马,全力守城,不可再犯错了。”
桓伟沉声道:“臣遵旨。”
……
建康城中,轰炸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特别是在百姓之中,当得知东城居民区遭到摧毁,百姓死伤惨重的消息之后,前几日那些传单上说的话终于被众人记了起来,并且意识到了真实性。
那些传单上警告百姓们必须撤出京城,否则火炮不长眼,会无差别的杀死所有人。若警告不听,则后果自负,怪不得东府军云云。这些话,起初是没多少人放在心上的。可现在,死亡就在眼前,东城的大轰炸在城中传的纷纷扬扬,有人亲眼目睹了东城被摧毁的情形,房舍被炸毁,大量死伤发生的状况,表示城池恐怕难守。若是不赶紧逃走,恐怕要遭到同样的命运。
这其中不乏故意带节奏生事者,他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