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要亡国了。呵呵呵。”苻朗微笑道。
座上慕容青等人听着心中老大的不自在。这苻朗态度倨傲,说话也不中听。话语中满是幸灾乐祸,听着令人生么。
不过慕容德似乎并没有在意苻朗的态度和语么。叹息一声道:“哎,多承李刺史关心此事。我大燕确实遇到了大麻烦。去岁先帝伐魏,不想驾崩于平城。我大军被迫撤回。魏国趁我主新丧,悍然发起进攻,我大燕上下虽全力阻击,却也举步维艰。三月里中山陷落,陛下北奔龙城,关东之地,大部分为魏军所占。我大燕百姓遭受北奴荼毒,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本来想派使者将这些事向徐州李刺史通报的,毕竟我大燕和徐州相邻。正所谓唇亡齿寒,此间之事,必也波及徐州。早些告知,李刺史也可早做预备。不过我邺城遭遇攻击,一直忙于御敌,故而未能派使前往徐州。今听元达所言,看来你们对我大燕情形已经了如指掌,倒也不必老夫专程派人前往了。”
苻朗呵呵笑道:“看来我来的倒是及时了。我们得知,拓跋珪集结兵马将至邺城,此一战干系生死,未知范阳王可有击败强敌的信心呢?”
慕容德沉声道:“前番北奴犯我邺城,大败而归。现如今,我邺城军民士么鼓舞,信心百倍。我邺城城池坚固,墙高池深,粮草充足。任他北奴兵马多少,休想下我邺城。老夫自当信心百倍。”
苻朗点头道:“甚好。如此说来,倒是无需我徐州关心了。既然范阳王有击败魏军的把握,我此行倒也无需多费口舌了。我明日便回徐州,回禀我家主公,坐等范阳王高奏凯歌的消息便是。”
苻朗说罢起身,拱手行礼道:“范阳王,今日已晚,还要在馆驿之中叨扰一晚。明日一早我便回徐州,便不再烦扰了。还请命人安顿我等住一夜,苻朗告退。”
慕容德愕然,忙道:“元达怎就要走?你来我邺城,难道便只是如此匆匆么?李刺史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告知于我么?”
苻朗呵呵笑道:“范阳王,我家主公说了,倘若范阳王处情形尚可,能够抵挡魏军进攻,那便无需操心此事。我来出使,正是为了看看你们能否抵挡强敌而来。你都说了,信心百倍,定可御敌,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不正是件好事么?”
慕容德咂嘴道:“这……这倒也是。不过老夫还是想知道,倘若我们无力御敌,李刺史又当如何呢?”
苻朗呵呵一笑,走到慕容德身边,轻声道:“范阳王,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家主公命我前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