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可攻敌,退可守城,相较于新募的兵马而言,岂可同日而语。
慕容麟的这次冒险进攻的失利,几乎抵消了慕容青大胜之后带来的好处。这让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随着敌情的进一步的探报传来,拓跋珪的大军已经完成了补给,向着邺城一步步的逼近。先头兵马以抵新城,距离邺城只有一步之遥了。大量的攻城器械和辎重兵马正在后方赶来。最多六七日,便将兵临城下。
五月初三,慕容德正在城头巡视防务,听取将领们禀报军务。突然间西城守城将领派人前来禀报,说西城门外来了一队人马,说是从徐州前来的使者,奉命前来出使。
慕容德颇为讶异,这种时候,徐州派人来出使,颇不寻常。慕容德之前曾动过要向徐州求援的念头,但想到这些年来燕国对徐州做过的事情,便认为李徽断不可能助自己。更何况不久前燕国还曾扣留慕容珠和李泰母子,意图要挟。慕容德更是认为徐州不可能给他任何援助,所以便也打消了念头。但此刻对方派使者前来,不知何意。但无论如何,这或许是件好事。
慕容德带人赶到西城门口,果见一队车马立于城门之外。约莫百余人,打着徐州的旗号。慕容德命人打开城门放下吊桥,那使者队伍缓缓进入。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面目清俊,风度翩翩。
慕容德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负责徐州外交事务的苻朗。
“那可是苻元达么?呵呵,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慕容德上前拱手笑道。
苻朗拱手朗声笑道:“范阳王有礼,本人苻朗,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出使,之前并未知会,叨扰叨扰!”
慕容德呵呵笑道:“哪里哪里,快请,快请。”
不久后,邺城皇宫大殿上,慕容德引苻朗等人就坐,命人奉上茶水。宾主落座之后,苻朗命人送上文书,证明自己确实是李徽委派而来。慕容德查看文书归还之后,抚须呵呵笑着说话。
“李刺史委派元达前来我邺城出使,但不知所为何事啊?”
苻朗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这茶水跟他平日所喝的茶水相比简直判若云壤,对于苻朗这样吃用都是顶级的人而言,简直难以下咽。
“范阳王这话问的,难道你不知道我主公派我此事前来所为何事吗?你大燕正遭受魏国攻伐,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都城中山已经陷落,诸郡县陷落十之七八。燕国国主不知所往。说白了,你们燕国要亡国了。作为你们的近邻,我家主公自然要派我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