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然而,掘进地道的士兵低估了护城河的深度。他们以为的护城河只有丈许深,那已经是许多护城河的极限了。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刘裕之前用人工挖掘清理过护城河,让护城河最深处达到了丈五深度。
随着一名掘进的士兵一铲子下去,头顶薄薄的河底土层轰然倒塌。护城河的水汹涌灌入地道之中,将地道中三百多名兵士全部闷死在了地下。
得知消息的桓嗣瞠目结舌半晌,唯有发出一声叹息,当下下令停止进攻。
七天的攻城战,桓嗣带来的五万攻城大军至此已经死伤过半。对方虽然也死伤过万,但是很显然对方依旧有充足的兵力进行防守。他们的火器也似乎丢不完一般,一直都在轰隆作响。
面对重大死伤,面对满营的伤兵,桓嗣一时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本踌躇满志而来,以为可以轻松攻灭刘裕。他想尽了办法,日战夜战,强攻佯攻,甚至挖掘地道进攻。但这种种手段均告功败垂成,桓嗣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也是身经百战的领军大将,在这关键的时候,却连一座豫章城都攻不下,叫他如何能够释怀。
深夜大帐里,桓嗣桓修桓石生三人对坐愁眉,商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依着桓嗣的意思,当向桓玄禀报,继续增兵,无论如何也要攻下豫章。
“楚王派人前来,询问战况如何。二位,我们久攻不下,兵力损耗严重。我的意思是,该当想楚王如实禀报,调集姑塾之兵前来增援。二位意下如何?”
桓石生闻言笑道:“恭祖,我觉得我们不能继续攻城了。五万大军,加上水军一万,都未能攻下豫章。眼下死伤兵马近两万余,这已经说明,豫章恐怕很难攻下。就算增兵攻下,付出代价巨大,死伤兵马太多,那也算不得胜利。况且,此刻要求增兵,楚王必然大怒,认为我等无能。恭祖,我认为不能攻了。”
桓嗣苦笑道:“我何尝不知此事已然很艰难了,但若半途而废,又如何向楚王交代?难道告诉楚王说,我们死伤了两万兵马,却铩羽而归,没能撼动豫章分毫么?那岂非更难以交差?”
桓石生道:“恭祖,胜败乃兵家常事,及时止损,知道进退才是明智的。况且,何为胜败?我大军攻来,刘裕龟缩城池之中不敢露头,鄱阳湖为我所控,敌军水军覆灭,这难道不是一场胜利?”
桓嗣愕然,桓修也呆呆的看着桓石生,没想到桓石生居然还说这是一场胜利。
“输赢各有说法,就好像万事都有好坏两面。塞翁失马还焉知非福呢。咱们大可不必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