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这个事实,不去和李徽决一死战。
桓嗣自然极为愤怒,他去见桓玄,指着鼻子骂他。骂他连自己的族人的仇都不敢去报,成天想着什么大局大势有什么用?
桓玄出乎意料的忍受了他的辱骂,详细的剖析了目前的局势,告诉他危机所在。桓嗣之所以肯领军来攻刘裕,便也是在那次大吵之后明白了现在的局势不妙。弟弟的仇固然要报,但是似乎不是时候。东府军固然可恶,但现在也确实不是招惹他们的时候。
他听从了桓玄的劝告,愿意按照桓玄的步骤去走。桓玄也答应了他,在解决了内部的事情之后,将来领军攻东府军的人必然是他桓嗣。会给他亲自为桓谦报仇的机会。但在此之前,必须要干净利落的解决后方的这些疥癣之疾,打通西北到京城的路上通道,以便将西北的资源人力快速调度到京城。
桓嗣夸下海口,表示必轻松解决刘裕,提着他的人头去见桓玄。
但是,目前的情形来看,自己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刘裕可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不堪。
次日一早,攻城继续。这一次桓嗣采用了更加务实的攻城手段,采用建造工事层层推进的做法,将战线缓慢推进到城下。以投石车和弓箭手进行压制,保护兵马攻到城墙之下进行攻城。
一天下来,攻城的死伤确实少了不少,死伤兵马数量少了一半。但是城池依旧没有攻破。到天黑时分,攻城战连续不断的进行了四五个时辰,所有的兵马都困乏不堪,也数次攻上城头。但对方顽强防守,终究没能突破。
第四天,攻城继续。这一次桓嗣采用了正面进攻,侧翼突袭的手段。命弟弟桓修率五干精兵绕行东城。在北城攻城焦灼如火如荼之时,桓修率军猛冲东城,一度攻破瓮城。但对方增援极快,桓修率领兵马冲入瓮城,意欲突破内城城门之事,瓮城城墙上上干弓箭手增援而至,居高临下向着瓮城放箭。桓修幸亏逃的快,否则连命都要丢在瓮城之中。五干兵马死伤半数,铩羽而归。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桓嗣采用了非常规的手段。在大军攻城的掩护之下,从城西树林地带挖掘地道通向城中,想用地道攻城的手段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
地道攻城的手段虽然笨拙,但面对坚城有时候会有奇效。当年桓温攻寿春,便是谢玄挖地道攻入城中建功,桓嗣自然知道这种战法,只是觉得太麻烦没有必要。但现在他也不得不寄希望于此了。
三天时间,地道掘进到了城墙左近的时候,桓嗣不得不夜晚也发起进攻以加快掘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