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元达,听我说。慕容垂一死,燕国便已经混乱如此。关东之地,恐怕确实要再起狼烟。慕容德和慕容宝分道扬镳,燕国恐难保全。但你们认为只有我徐州会认为可以乘机入关东么?姚秦如何?魏国如何?他们难道会无动于衷。元达,莫非你以为他们会坐视这个机会流失?”
苻朗咂嘴道:“这倒也是。姚兴据关中,此正是他东进的好机会。拓跋珪更是一心南下,这样的机会他又怎会放过?但那又如何?我徐州也分一杯羹不可么?”
李徽摆手道:“人人以为是机会,那便不是机会。一旦姚秦和魏国都有染指关东之心,加上慕容宝慕容德,那便是四方大混战。而我徐州再加入,那便是五方混战之局。到那时,恐怕谁也讨不了好。与其如此,何不坐山观虎斗,让他们先打起来,我徐州再坐收渔翁之利?现如今卷入其中,于我不利。要知道,我们南方尚有劲敌。我们一旦深陷关东乱局之中,桓玄必会乘机而动。我徐州有能力应付南北两线作战么?眼下我们的着眼点,还在南方。”
赵墨林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依主公之意,燕国之乱已不久远了是么?”
李徽缓缓道:“若我来研判的话,很快拓跋珪便要南下。慕容宝拒中山,恐怕难以长久。就看姚兴敢不敢出洛阳往东攻邺城了。若姚兴想要分宜一杯羹,出兵攻慕容德的话,则轮不到慕容宝和慕容德自己内乱,便要陷入全面的乱局之中。这之后,局势扑朔,难以预料。”
荀康皱眉沉吟道:“主公若无意参与关东之局,则一旦拓跋珪或姚兴占据关东,恐怕我徐州北方边境也不得安宁。未雨绸缪之计,恐需增掉兵马防备,否则周都督两万兵马,恐难周全。”
李徽点头道:“这也是我觉得棘手的地方。若燕国灭亡,关东为他人所据,我北徐州青州边境压力必然增大。拓跋珪姚兴皆为虎狼,和我徐州必不可能和平相处。所以,我们不但要增兵防备,更要让他们打的久一些,消耗的再凶一些。不能让关东轻易落入一方之手。”
荀康道:“主公之意,是要援助燕国?”
李徽缓缓点头道:“未尝不可。慕容宝恐怕是难以保全,不过邺城慕容德倒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元达不是说了,慕容德如今有兵马近五万,邺城又是坚城。就算邺城丢了,他们也可以拒黄河而守。若我们给予其助力,他们可以撑得更久。这样,在琅琊郡到彭城一线有慕容德作为屏障,作为缓冲之地。”
荀康道:“这倒是可行,以慕容德的兵马为我所用,不让战火烧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