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祸心,想要割据自立,偏偏说成是为大局着想,出面调解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矛盾。把自己说成是个圣人了。呵呵呵。那慕容宝倒也识趣,知道此刻他处于劣势。他登基之后立刻下了圣旨,赞颂慕容德老成谋国,化解干戈。表示对慕容麟既往不咎,还对慕容德进行了赏赐。这可真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在一番叙述之后,苻朗笑着将最新的情形告知众人。
李徽等人尽皆惊愕。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燕国发生了如此剧变,岂不令人惊愕。
荀康叹息道:“哎,真没想到,慕容垂竟然病死在平城。这世间又少一位英雄人物矣。此人一生传奇,谋略武功皆非常人所比。光是完成燕国复国大事,便足显其枭雄本色。燕国这几年在他治下有声有色,疆域扩充,国力增强,正有勃勃之姿。他这一死,燕国危矣。”
赵墨林也叹息道:“是啊。慕容垂虽为胡族之人,但也不失为英雄人物。不想也去世了。着实令人痛惜。”
苻朗皱眉道:“你们二位这是怎么了?慕容垂算的什么英雄?值得二位如此惋惜?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忘恩负义之逆贼罢了。死的好,死的妙,今晚我当浮一大白。”
荀康和赵墨林对视一眼,苦笑无语。他们都知道苻朗的心情。苻朗一直对慕容垂耿耿于怀,那是因为在关键时候慕容垂背叛了苻坚,在关东起兵复国,给了秦国沉重的打击。虽秦国已覆灭多年,但在苻朗心中,却还是对此不能释怀。姚苌慕容垂等人,都是他痛恨的对象。他可见不得别人吹捧慕容垂。
荀康看向李徽,发现李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于是拱手道:“主公,对元达探知之事,主公可有何见解?”
李徽叹息一声,缓缓道:“慕容垂这一死,燕国大乱,对我徐州而言,当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我徐州和燕国虽谈不上友好,起码这两年表面上相安无事,我们也可分心南顾。若燕国一乱,势必要做好防范了。”
荀康微微点头,沉声道:“主公当提醒周都督。做好北徐州青州边镇防御之事。以防万一。”
苻朗道:“那倒也不必。眼下燕国内部分裂,自顾不暇,还敢犯我徐州?慕容宝虽登基为帝,但慕容德和慕容麟明显已经打算割据邺城。假以时日,他们自己便会打起来。若说要周都督做好准备的话,依我看,倒是要准备率军入关东,占据关东之地。如此好的机会,我们还等什么?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主公,这正是我们占据关东的好机会啊。”
李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