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定要制止的。司马遵明白,一旦过河通道搭建完成,护城河的防护作用便荡然无存,对方的全面进攻便将开始。所以,在迟迟未能阻止对方的行动之后,司马遵静下心来沉思对策。
“敌人的木排屏障颇为坚固,我方箭支不能对他们进行杀伤。床弩攒射也不能破,这便是根源所在。对方的弓箭手躲藏工事之中,对我城头兵马反有杀伤。若不能破此二者,则对我大大不利。如何能够破其屏障,毁其工事,此乃重中之重。”
在思索许久之后,司马遵召集众将商议道。
守城众将纷纷点头,这确实是问题所在。
“本人深思之后,认为可用火攻之策。那些屏障终究是木制。火箭射上去会熄灭,那是因为火势不足。如果能够将对方屏障木排淋上火油,必能焚毁之。那些工事也是一样,若能以火油浇之,定可焚毁。”司马遵沉吟道。
“大将军,若能做到这一点,则必可奏效。但是,如何以浇火油呢?除了用火箭之外,似乎别无他法。”将领们提出了疑问。
司马遵点头道:“是啊,这才是关键之处。距离太远,无法投掷。火油精贵,数量不多,必须精准投掷方可。之前我想着以床弩弩箭悬挂火油皮囊射之,但天色太暗,恐无法精准投射。若胡乱行事而无功,则是浪费火油,徒然无功之举。所以,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那便是人力奇袭,近处投掷。”
众人愕然,有将领道:“那也太危险了。出去了,可就回不来了。开城门亦有风险啊,万一对方乘势攻入城门,岂不是大事不妙?”
司马遵冷冷一笑道:“风险越大,收益越高。任其行事,城一破,我等皆死。况且,对方绝对不会料到我们敢开城门进攻。尔等怕死,我可不怕。我将亲率人手出城袭之。”
众将连忙纷纷道:“不可,大将军怎可犯险,万万不可。”
司马遵摆手道:“我意已决,尔等坚守城墙,我率两干骑兵奇袭便可。”
众将领急忙跪地磕头,纷纷阻止。一名将领大声道:“大将军奇谋,末将认为可行。但大将军岂能亲身犯险,若有闪失,岂非坏了大事。若大将军不弃,末将代愿往。”
司马遵看向那人,那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是中领军中的一名将领,名叫齐泰。乃是一名五品牙将,军职低微。
顿时有人道:“齐泰,你有什么本事?能担此大任?还不退下。”
齐泰昂然道:“我虽没有本事,但我有誓死之心,浴血之勇。我只需五百骑兵,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