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艘也不会在意。
但是,数量这么多的小船从四面八方袭来,让荆州水军兵马头皮发麻,一时错愕。
彭安之也看到了那些快速冲来的小船,那些小船上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每艘船上只有寥寥几人而已,看上去根本毫无威胁。
“哈哈哈,他们是真的没战船了,派这些小船来送死么?兵马也没几个,岂非以卵击石。放箭,射死他们。”彭安之大笑着下令。
楼船上的弓箭手开始向着逼近的小船放箭。箭支嗖嗖,小船上的人纷纷中箭落水,惨叫连天。但毕竟要分心和敌军大船交战,另外对方的小船数量太多,四面八方驶来,也没法对他们进行彻底的打击。不到一炷香时间,那些小船便冲进了战场水面之中。
由于小船太小,抵近之后反而进入了弓箭射击的死角,他们在巨大的楼船映衬之下,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彭安之并不在意,虽然暂时无法对他们进行打击,但这些小船也似乎对大船没有任何的威胁,因为他们没有太多的兵士,也没有携带什么干柴进行同归于尽的焚烧。大船航行移动之间,便会将他们碾翻。就像大象脚下的蝼蚁,随便踩几脚便会死一片,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但那些小船显然有着他们的打算。他们像是早已经定好了目标一般,数艘小船一组,贴近大船船身下方。一声令下,小船上的人跳入水中,开始实施他们的手段。春寒料峭,虽然天气已经颇为温暖,又是晌午之时,气温颇高,但是河水还是冰凉刺骨,一般人很难忍受。这帮人浑然不顾寒冷,跳入水中之后,一边踩水一边用随身携带的锋利斧凿开始在大船船身上凿了起来。
砰砰砰,当当当!
刺耳的凿船之声在嘈杂的战场上虽然不是最强音,但却是最令人胆寒的声音。相邻荆州楼船上的水军很快便发现对方的行为。虽然看不清自己船下的动向,但是临近大船下方水面上发生的一切却还是看的颇为清楚的。
“他们在凿船!他们在凿船!”荆州水军惊骇的叫喊起来。
至此,所有人才终于明白敌人这些小船冲出来的目的所在。他们正是要用非常规的水鬼凿船的战法来作战,这也是水军最忌惮一种手段。只要水性好,能够接近敌船,这种凿沉对方战船的手段代价最小,效果最佳。
“抛下钩索,杀了他们。”彭安之吼叫道。
巨大的锋利的钩刃抛下船舷,粗大的绳索挂着锋利的钩刃在兵士的拖动下沿着船舷进行滑动。这是对付船身下方死角敌人的有效办法,荆州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