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赶忙向河道纵深处退却。进攻方的船只立刻追赶,一直紧咬着不放,追近五六里的河道,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里许。而河道在此变窄,河堤两侧树木葱郁,新发芦苇和枯萎的芦苇连绵不断,密密匝匝。似乎还有汊河水道相连。
进攻方旗舰上,水军前锋将领彭安之并没有在意这些情形,对方就在前方,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甲板上慌乱的人群了,必须要迅速将他们截留歼灭。
“彭将军,可否暂缓进攻,等待后方船队抵达。此处地形复杂,我们不可深入。桓将军说了,前后船只要保持距离,不可脱节。我们的任务只需肃清河道,让后续大军抵近水门便可。”一名将领在旁提醒道。
彭安之大笑道:“到嘴的肥肉岂能不吃?他们跑不掉了。他们的船行的极慢,很快便可追上。难道放他们去水门与我作战不成?况且这周围荒郊野地,怕的什么?要是有敌军战船埋伏,一眼可见。勿要多言,给我追!”
数十艘楼船和快船加速向前,而此刻对方的战船也停了下来,调转船头横在了秦淮河河面上。他们似乎意识到根本逃不脱,所以索性接战。
双方距离拉近到数百步的时候,彭安之下令发起打击。床弩嗡然,粗大的弩箭破空飞出,向着前方敌船发起攻击。与此同时,弓箭手强弩手也做好准备,跳帮手手持长杆钩索做好了勾住敌船登船跳帮作战的准备。
对方也很快发起了还击,但对方战船上根本没有强力武器,只有在船只抵近之时,才有箭支稀稀拉拉的射过来。而荆州水军楼船上的弓箭手早已经将密集的箭雨倾泻在对方大船上。
双方战船距离很快抵近,靠近到了数十步之后,已经难分敌我,纠缠在一起。钩索横飞,长杆挥舞,双方船只在被拉近到一起,互相碰撞。跳帮手纵跃上船,展开搏杀。一时间河面上杀声震天,响彻四周。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彭安之率领的数十艘战船和朝廷水军大船搅合到一起的时候,秦淮河岸边的河汊和芦苇荡中有了动静。从两侧的河汊之中,芦苇遮掩的水道之中有大量的小船驶出,数量一开始只有十几艘,但片刻之后,源源不断的小船冲了出来,数量从十几艘增加到了数十艘,乃至最后河道两侧冲来的小船密密麻麻,数量足有百艘之多。
正是因为这些船都是小船,且以芦苇作为掩护,隐藏在芦苇荡和河汊之中根本不会显露踪迹,所以彭安之等人也并未发现它们的踪迹。况且,大型战船作战,又怎会在乎这些轻易便被撞沉和碾压的小船?就算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