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得。东北角地形狭窄,兵马施展不开,只需有干余兵马防御便可确保无虞。但此刻,司马休之才明白,东北角才是薄弱之处。
此刻明白过来,却已经迟了。黄昏时分,数以万计的兵马从东北角攻入姑塾城中,向着城中蔓延侵入。司马休之只得下令兵马退守内城城墙,放弃外城墙的防守。
所谓固若金汤的姑塾城池,不过只支撑了不到一天而已。
而此时此刻的司马休之又明白了一件事,之前拆除中城墙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那本来可以作为第二道防线拒敌的,却因为司马允之和自己嫌城墙太多,兵马进出不便而拆除了。这下可好,本来中墙内部城池区域还很大,还有护城河作为屏障。但现在,他们却不得不退守到方圆只有里许的内城城墙。三万多人全部挤在这样狭小的区域内守城,城墙上只能有几干人驻守,其余人只能在下方干看着。这是何等尴尬的局面。
而且,内城城墙高不过丈许,宽度也不足八尺,根本难以防守。
对方好整以暇的占领了外围,将攻城车投石车推进了城里,对着内城进行轰击。别说城墙上了,内部站着的人都受波及,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到三更时分,司马休之知道大势已去。对方并非是攻不进来,他们只是在猫戏老鼠,慢慢的折磨自己。
司马休之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成长的飞快,明白了许多领军作战的道理,只不过这些道理明白的太迟了些。
最后时刻,司马休之决定殊死一搏。他下令全线突围,杀出姑塾。但很显然,这又是一次错误。整个外城都已经被荆州军占领,城门都已经全部关闭,到处都是荆州兵马,这样的突围根本无济于事。
黎明时分,司马休之带着两干多人冲到了东城城门口,被上万兵马团团包围。司马休之倒是有几分悍勇之气,死活不肯投降。最后,城楼上下的荆州兵马万箭齐发,将司马休之射落下马。司马休之身中十几箭,气绝身亡。
二月十日日上午,桓玄在骑兵的簇拥之下进入姑塾城中,沿着大道直入姑塾内城大庆殿之中。那里曾是桓温居住的地方,自己也曾在此居住很久。
站在桓温曾经居住的屋子里,桓玄轻抚着桓温坐过的一张乌木大椅的时候,他的眼眶湿润了。
“阿爷,你看到了么?我回来了。你的灵宝儿回来了。你故去的这些年,孩儿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这里。阿爷,你放心,你未能完成的心愿,孩儿替你完成。你留下的遗憾,孩儿替你补全。我龙亢桓氏,从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