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会商便有希望了。那么便请南郡公赐教。”
桓玄点头,沉声道:“李刺史,我想,我们的态度已然很明确。我起兵乃是讨伐司马道子这弑君之贼,并非与你为敌。我们需要沿江而下,而你的兵马正在此处,不肯相让。这便是你我兵戎相见的原因。如果你坚持不肯让道的话,那么此番商谈毫无意义。所以,我依旧希望你们能够大开方便之门,让开长江通道。你认为如何?”
李徽笑道:“我早说了,可以借道。这不成问题。”
桓玄沉声道:“我的意思不是借道,而是你们退出三郡之地。你当明白,我大军若东进,物资粮草补给通道畅通。若三郡之地在你手中,如何保证我大军补给?”
李徽皱眉道:“要我们退出三郡之地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的地盘。这个态度我早已表明,否则你我也不可能大动干戈。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借道,但不会撤兵。你们的物资大可不受阻碍的从大江上运送,我绝不会阻拦。”
桓玄摇头道:“干系数十万将士的生死之事,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保证。你不肯退出三郡之地,恐怕我们之间的商谈便毫无结果。”
李徽呵呵笑道:“南郡公,闹了半天,你还是这么固执。如此的话,此番会商毫无意义。难道南郡公还要再攻我不成?你们已经试过了。你对我没有信任,那便没了谈判的基础。我已经说了,三郡之地虽控制在我手中,但我可以允许你们的兵马粮草通过,绝不会干涉。你要我退出三郡之地,那岂不是侵占我的地盘。你和司马道子之间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你却要夺我的地盘,那便是逼着我同你交战了。”
桓玄脸色阴沉,怒气上涌。坐在一旁的卞范之忙咳嗽一声开口了。
“李刺史,我家郡公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想办法补偿你的损失。你退出三郡之地,大开方便之门,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给予你弥补。”
李徽微笑道:“不知如何弥补法?”
卞范之沉声道:“不如这样,以地盘换地盘如何?你退出三郡之地,我们以豫州睢阳郡、谯郡、汝阴三郡外加一个江北淮南郡这四郡之地交换这三郡之地,你看如何?论地盘人口,均不输沿江三郡之地,这笔交易,你可一点也不亏。”
李徽愣了愣,旋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打的好算盘。朝廷已经下旨,命我领豫州以及江北诸郡。豫州全境,淮南郡都是我的。你那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来跟我交换,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们是在拿我取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