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卞范之一惊,忙上前拱手道:“郡公何出此言?自然郡公乃主公,范之又算什么?只是希望为郡公谋划得当,不出差错罢了。”
桓玄沉声道:“可你的计策,也并非全部奏效。今日之局,便是你的失误。好在刘裕同意献出秘密,否则,简直是大失败。既然他答应了三天之后便献上秘密,又何必要派兵马在旁窥伺,他若知晓,心中作何想?岂非要坏了大事?既然我是主公,你便不必多言,按照我说的去办。撤回兵马,不要打草惊蛇。”
卞范之沉默片刻,躬身道:“遵命!”
桓玄看着他,缓缓道:“范之,你我从小结交,亲如兄弟。你为我谋划大事,劳苦功高,对我极为重要。将来大事一定,你便是我肱骨之人,还有你大展拳脚的地方。但你需得收敛收敛自己,我桓玄非愚钝之人,也不会受人摆布。我自有我的主意,望你明了。”
卞范之心中凛然,颤声道:“主公教诲,范之绝不敢忘。”
……
刘裕策马从石城南门出来,冷风飕飕的刮,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寒冷之感。
能从石城活着出来,便说明自己的那些话他们信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不久之前,刘裕接到了禀报,桓嗣麾下一部兵马正在向自己的大营靠拢。刘裕便知道,自己已经处在被严密监视之中,只要自己有异动,便会有大军前来绞杀。
所以,此行去见桓玄必须要打消他的疑虑,或者起码暂时让他们放松警惕。
刘裕推翻了自己之前想好的解释理由,转而以献出秘密作为重点。他知道,桓玄和卞范之最想要听的便是自己愿意献出秘密,这本就是他们的目的。既然如此,何不以此为饵,让他们上钩。
果不其然,他们听到自己愿意献出秘密之后喜出望外。他们固然竭力保持平静,但眼神却出卖了他们。以三天为期,便是要拖延时间。刘裕知道,起码自己在这三天时间里是安全的。秘密不到手,他们不会对自己下狠手。
其实自己不需要三天时间,只需要今晚无事便可。因为刘裕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晚要行动,带着心腹兵马离开石城逃回豫章。在这里待一天,自己便距离死亡更近一天。
当然,刘裕希望能有更好的结果,那便是能让高雅之带着他的兵马跟自己一起走。如能如此,自己将凭空得到战斗经验丰富的北府军兵将,于自己而言无异于是天降至宝如虎添翼。
自己其实每一步都是行险,如在刀尖上行走一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