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多谢军师体谅。那便遵军师所言便是。”
卞范之点头,对桓玄道:“郡公,刘太守心情不佳,便请他回去歇息吧,。”
桓玄道:“也好,刘裕,你保重身体,不必胡思乱想,切不可自责,更不可有轻生之念。刘将军已亡故,活着的人更当要珍惜才是。”
刘裕道谢告辞,蹒跚着离去。
桓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大堂之外,转头喜道:“军师,他肯献出火器的秘密了,这可太好了。”
卞范之道:“恭喜郡公,贺喜郡公。得此秘密,我们便可大量制作,装备全军了。我荆州兵马,必将天下无敌。”
桓玄笑道:“借你吉言。适才你为何不同意他同刘牢之的兵马合兵?他既愿意当前锋,便由着他去便是。反正只是哄着他。火器的秘密一旦交出,他便无用了。让他且高兴高兴便是。”
卞范之道:“我恐他借此调动兵马,还是要防着他才是。”
桓玄皱眉道:“范之,不是我多言,这种时候我们不能让他生出不满,免得他心中不快,改变主意。此刻要百般的对他好,待秘密到手,一切便尘埃落定了。你行事还是欠了考虑。”
卞范之沉默片刻道:“也许郡公说的是对的。但我总觉得,他的话不尽不实。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他的话。此人颇有智计,我担心他另有图谋。”
桓玄沉声道:“军师,你疑心太重。据我看来,刘裕今日所言的情形颇为真实,那刘牢之也许并非他所杀,确实是一场意外。若如你所言,他颇有智计的话,怎会冲动杀人,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他难道不明白,我们定会怀疑是他所为?”
卞范之无语的看着桓玄,很想说一句: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智计高深之人行事,怎可以常理而度之。
但这样的话自然说不出口来。于是道:“郡公,无论如何,都需要长个心眼,留一手才是。”
桓玄不满道:“我看不必。这种时候,万不可让他不快。如他变卦,则坏了大事。将火器制作之秘弄到手才是正经。军师,我认为你可以将监视他的人撤走了,兵马也撤回营中,以免打草惊蛇,坏我大事。”
卞范之忙道:“郡公,还是小心为上,有备无患的好。万一……”
桓玄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道:“军师,你最近似乎对我的决定多有质疑。我知道你智计过人,非常人所能及。但本人也不是傻子,你可莫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只问你,你是荆州之主还是我桓玄是荆州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