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于我,都有好处。”
刘裕想了想,缓缓点头道:“兄长既然这么说了,小弟自然只能遵命了。我献出火药的秘密便是。”
刘牢之大喜道:“对嘛,这才对嘛。一会你便随我去见郡公,当面献出。”
刘裕笑道:“好。多谢兄长骂醒了我,否则我尚在梦中。来来来,小弟向兄长赔罪,还剩半坛酒,咱们干了,回头我同你去见郡公。”
刘牢之点头道:“这才像话。”
刘裕斟酒,将剩下的半坛酒殷勤劝了下去。刘牢之不愿事有变故,便也和刘裕对饮,两人各饮三碗,酒坛已经见底。
刘牢之只觉得酒意酣然,有些掌不住自己了,脑子也变得极为糊涂起来。
刘裕却好似没事人一般,眯着眼冷冷的看着身子摇晃的刘牢之。
“兄长感觉怎样?兄长不会醉了吧。”
“怎么会?便是……便是再来一坛,我也不会醉。”
“兄长,看来你今日心情很好,但不知郡公许了你什么官儿。让兄弟也高兴高兴。”
“哈哈哈,不值一提,他让我任扬州刺史,领中军,呵呵,一番盛情,我只能勉为其难了。”
“那可真要恭喜兄长,贺喜兄长了。苟富贵,莫相忘啊。兄长一定不要计较我的过错,提携于我啊。”
“那是当然。你不仁,我不能不义,否则今日我也不会……如此劝你。”
刘裕凑近刘牢之的面前,微笑看着刘牢之道:“兄长,今日若是我不肯答应呢?军师要你怎么做?”
刘牢之双目混浊,脸上带着醉笑道:“哈哈哈,你若……你若执迷不悟,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砍了你的脑袋带回去,送给军师交差了。虽然他说要我套问出火药之秘再动手,但就凭你背后诋毁我之事,欺骗我的事情,我便也不会饶了你。说不定,便会动手。哈哈哈,你怕不怕?”
刘裕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一层冰霜罩在脸上,轻声道:“怕,当然怕,谁不怕死?原来,兄长是来要我的命的。”
刘牢之道:“你答应了,我自然不会杀你,但你以后对我需得恭恭敬敬,明白么?若是再有不当之处,我可要……可要……”
突然间,刘牢之的话戛然而止,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刘裕。刘裕手中握着一张凳子,那是木桩打造的一个厚实的木凳,带着锐利的边角。
“你要怎样?兄长。”刘裕轻声道。
“你要干什么?”刘牢之惊愕道,他想站起身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