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因为……因为李徽要他们拿我的人头去表达善意,李徽那厮对我离开徐州耿耿于怀,便以此逼迫他们杀了我。南郡公和军师不肯杀我,便是因为我的秘密没有告诉他们,杀了我,谁替他们造火器?所以让你来劝我。你可知,你是他们的帮凶?只要我说出秘密来,我便对他们毫无用处了,便要人头落地了。亏你还苦苦劝我,你想要我死是不是?”
刘牢之讶异道:“只能可能?竟有此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昨夜军师才回到城中,这样的消息里又从何得知?”
刘裕道:“猜的猜得到,还用知道么?上上下下一联系,便知端倪。”
刘牢之皱眉道:“这等凭空猜测,你却自己当真,真是自己吓唬自己。”
刘裕冷声道:“以你的智商,自然很难猜测到。但我猜得到,必然如此。反正你并不在乎我的死活,你自然不在意。是了,或者你只想踩在我的尸体上,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呵呵,当真是好兄弟呢。”
刘牢之被他说中心思,恼羞成怒大声喝道:“混账,你又何曾当我是结义兄弟?你之前说的天花乱坠,诱我倒戈。之后又全不兑现承诺,百般推诿,那是为何?我不来见你,你甚至不肯去我营中向我解释,处处躲着我,你以为我不知?你背后攻讦我的那些话,我可全都知道。说我是三姓之奴,说我活该断子绝孙,说我不可信任,让桓玄不可重用我。这是不是你说的话?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奉命前来让你交出火器制造之秘的。若不是念在你我有兄弟之义,我岂会同你好声说话?南郡公已经许我要职,你只要好好的听我的话,我保你无事。若是执迷不悟,我也保不住你。你还不明白,你已经惹恼了郡公了么?我此来,是来救你的。”
刘裕脸色难看之极,胸口剧烈起伏,但半晌后,情绪似乎平静了下来。
“兄长莫要生气,适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说那些话。兄长,你若心中不满,打我骂我,刘裕都绝无怨言。但有一样,我必须要向你解释。你说我背后说的那些话,却是冤枉我了。我怎会背后攻讦你?这对我有何裨益?那是他们故意激怒你编造的话。如我猜测的不错的话,那必是卞范之所言。也只有他能够挑动波澜,生编乱造这些话。你干万莫要信他。他是要激怒你,坏了我兄弟之义啊。”刘裕拱手道。
刘牢之冷声道:“是不是你说的,自会查清楚。今日我来不是为了此事兴师问罪的,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难为。你交出火药的秘密,我也能交得了差。不管你说了些什么,都一笔勾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