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废物。关键时候,没一个人能为本王分忧,真是令人心寒。”司马道子叹息摇头道。
“相王,莫要这么说。一时之挫耳。明日末将必率军攻下夏口,不死不休。”一名将领大声道。
司马道子皱眉看着那人,哂道:“就凭你?武威将军,今日我看到你第一个逃下来,还敢说大话。”
那将领脸上一红,狡辩道:“谁知道他们有如此猛烈的火器?实在是慌了神。明日心中有数,便不至于那般慌张了。”
旁边几名参与攻城的将领也纷纷道:“是啊,相王。不是我们不拼命,实在他们的火器太凶猛。焉知他们居然还有火炮,还有数量众多的火器。我们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司马道子怒不可遏,喝骂道:“理由恁多,无能便是无能。”
王绪忽然道:“相王,咱们不是也有火器么?为何不用?李徽支援的十门火炮呢?还有大量的炸药火器,为何不予反制?”
司马道子一愣,一拍大腿道:“糊涂了,居然忘了此事了。之前对方炮火猛烈,十门火炮根本运不上去,我担心遭到损坏,便命人拉了下来。手雷炸药那些东西,也忘了分发。”
王绪咂咂嘴,甚为无语。
“相王,李徽提供的火炮射程超过两里,比之对方火炮射程更远。今日之战,可知对方火炮射程不过七八百步。完全可以以远欺近,进行压制。若担心遭受损坏,明日可在山坡上搭建炮台,对城门城墙进行轰炸,无需搬运上坡。我想,定有奇效。”王绪沉声道。
司马道子站起身来,双目放光,大声道:“此法可行。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
王绪道:“李徽之所以屡战屡胜,正是借助火器之威。明日攻城,可命兵马携带火药靠近城门进行爆破。据我所知,李徽攻城皆用此法。”
司马道子点头道:“好。便这么办。连夜命人在山坡上建造土台,明日将十门火炮安装上去。将炸药火器进行分发,选精锐兵士携带,伺机爆破。”
众人纷纷点头,虽从来没有用火器打过仗,心中颇有怀疑。但此时此刻,却也只能试试看了。
司马道子心情大好,扫视众将,却又忍不住骂道:“除了仲业,你们统统都是废物。还是得仲业出谋划策,若没有他,本王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