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歪。爆炸的气浪将云梯炸得四分五裂,巨大的滚木顺着云梯滚下,将上面的兵士撸串一样的全部砸落。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攻城方的兵马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崩溃了,有兵士开始抱头往回跑,不管不顾的逃命。这一逃,引发了连锁的反应,更多的士兵开始逃离这片死亡之地,拼命的往回逃走,引发了全面的崩溃。
后方,督战队虽竭力阻止,却也无法控制局面。大量的溃散兵马沿着山坡屁滚尿流的逃下去,宁愿挨督战队的刀子,也不愿回头。
司马道子虽然暴跳如雷,但是王绪等人却明白,这样的情形下,不能再进攻了。死的人太多了,兵士们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恐惧崩溃也是人之常情。事实上,作为一支很多兵马都是新募之兵,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参与实战的军队,能够一个多时辰才崩溃,那已经是很好的表现了。
“相王,依我看,今日攻城到此为止吧。死伤太多,有损士气。莫如休整之后,明日一早再攻。”王绪沉声道。
破口大骂暴跳如雷的司马道子瞪着眼吼道:“明日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这些废物东西,有什么指望?莫如都去送死,落得干净。”
王绪忙道:“相王莫说气话,这会让将士们寒心的。今日攻城仓促了些,夜黑风高,将士们也疲惫之极。莫如商议一番,明日或有破敌之法也未可知。攻城兵马溃败,士气已泄,此时强行进攻,实非明智之举。”
司马道子虽然怒火中烧,但他却也明白,今晚强行攻城也未必有好结果。对方火力凶猛,就算继续猛攻,也无非是让兵马白白葬送罢了。他可不是真的不在乎兵马的死活,这些都是他强行募集,有的还是拉壮丁入伍的兵马。花费了他大量的钱物和时间的成本的,他可不希望白白的葬送。
“即刻召集众将去大帐会商。今晚若拿不出攻城破敌之法,明日所有高级将领全部亲自上阵攻城。”司马道子大声说道,然后翻身上马,带着亲卫直奔大营而去。
王绪苦笑连声,旋即下令停止攻城,轮换休整。
大帐之中,一片死寂。司马道子铁青着脸坐在案后,眼睛里满是血丝。
“怎么都不说话?如何攻下夏口?平素都说,兵马训练有素,足可匹敌任何对手。今日一战,一盘散沙,就像是一群瞎了眼的猪狗一般。告诉本王,该怎么办?”司马道子喝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本王踌躇满志,也自认为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可惜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