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座工事的占领山坡。
双方你来我往,山坡上箭矢横飞,杀声震天。战斗进行到了午后,西边和南边的陡坡上的战斗让朝廷兵马死伤惨重。各五干进攻兵力死伤超过了三成,山坡上草木乱石之间到处是尸体。守方损失不大,斗志昂扬。
然而,北侧缓坡上的战斗却是进攻方占了上风。司马道子亲自督战,两三万兵马强攻长不过两里的缓坡,尽管刘牢之在北侧缓坡上安排了六干多兵马的重兵,几乎每隔十余步便建造了简单的工事,配备了大量的弓箭手。但是,在潮水一般汹涌的朝廷兵马悍不畏死的冲锋之下,战线一直往后退却,到午时已经只剩下了山坡上方的不到百步的距离没有被突破。
在攻方将领的组织之下,进攻方集结了五干兵马,于下方进行鼓动,打算一鼓作气猛冲上来。
北城城楼上,刘牢之见此情形,对身旁的刘裕道:“贤弟,他们要攻上来了。我看也差不多了。山坡阻敌半日,他们的死伤也有数干,已然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了。我看,外边的兵马可以抽调回城了,免遭无故伤亡。”
刘裕笑道:“自然听兄长的。按照小弟的意思,当全力拖延才是。但兄长爱兵如子,不愿他们伤亡太多,我自然也尊重兄长的意思。”
刘牢之呵呵笑道:“贤弟,我的兵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兄弟,极为宝贵啊。近年来伤亡不少,我确实很痛心。后续补充的兵马终究不能同我北府军相比。倘若守山坡的兵马,倘若全是我北府军将士的话,那么敌人别说半日了,一天也未必能攻上来。其实,死伤些兵马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为兄想见识见识贤弟火器的威力了。他们攻上来,正好轮到你的火器发威。我也开开眼。”
刘裕大笑道:“好,便请兄长指教。”
一声令下,北坡上坚守的两干兵马迅速撤离回城,见此情形,司马道子等人大喜。对方放弃了山坡的防守,那便意味着可以正式推进到山顶城池之外的开阔地了。
数干兵马在半个时辰后登上了北坡坡顶。这里是一片平畴之地,距离夏口城城墙约莫七八百步。他们往前推进,准备将阵型推进到城下两三百步范围,为后续兵马器械腾出空间。
就在此刻,北城城墙上,早已准备就绪的十五门火炮在刘裕的喝令之下,已经做好了轰击的准备。
对方阵型密集,正是轰击对方的大好时机。刘牢之看向刘裕,笑道:“七百步,贤弟的火器可及否?”
刘裕一笑,扬起手臂,沉声喝道:“准备……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