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并不希望他这么做。
二更时分,战场上一切归于平静。
司马尚之的五万大军,除了部分水军逃脱之外,全部被歼灭。兵马死伤两万余,其余全部投降。
领军主帅司马尚之和司马恢之兄弟尽数被杀。司马尚之撑到了天黑,而司马恢之在水军交战的一开始,他的座船便被上游冲下来的爆炸船贴近,大船被炸得四分五裂,他本人也粉身碎骨。
……
一天后,率军抵达汝南郡的司马道子得知了司马尚之兵败的消息。得知此消息,司马道子惊愕之极,半晌说不出话来。
沉默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爆发。已经很久没有骂人的司马道子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恶毒的骂人的言语全部倾泻而出,将司马尚之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似乎忘了,司马尚之的祖宗便是他的祖宗。极度的愤怒之下,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司马道子发泄着情绪,骂着那些难听的脏话,没有人敢说话。
司马道子骂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喘息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这两个蠢货不堪大用,坏了大事了。五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之奈何?如之奈何?谁能告诉我?”司马道子喃喃道。
噤若寒蝉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王绪咳嗽一声沉声道:“相王万万保重身子,切莫动气伤身。眼下的局势确实不妙。依我之见,我们当极速撤兵才是。”
司马道子再一次跳了起来,大声道:“撤兵?你怕是疯了。没了五万兵马,我还有二十万大军。本王要和桓玄决一死战。亏你想得出来,绝不能撤兵。”
王绪咂嘴道:“谯王兵败,五万兵马全军覆灭。这令人痛心愤怒。当然,仅仅是五万兵马倒也罢了,关键在于,我们的水军没了。没了水军,如何进攻?相王莫忘了前车之鉴。要进攻,也要重新组织水军才成。水军才是关键。况且,从目前看来,之前的种种情报都是错的,桓玄贼子并非无一战之力,他只是示敌以弱,骗我们上当,设下埋伏罢了。如此看来,夏口之战,他们倒像是故意失败的。便是为了迷惑我们,引诱我们。”
司马道子怒骂道:“刘牢之呢?叫他来问。夏口是他攻的,消息也是他禀报的,这狗贼定然心怀不轨。”
王绪忙道:“刘牢之在夏口休整,王爷亲自下的命令。相王切莫下定论,刘牢之或许也是被蒙骗了。眼下若是指责他,岂不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