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古训。更何况他们不拿我们当人,根本无视我们的生死。他们不仁,我们不义,何必为他们卖命。小婿建议,采纳刘裕的建议,索性反了便是。小婿可连夜去见刘裕,和他确认盟约。桓玄同司马道子打的天昏地暗,也跟我们无关。我们只需规避,保存实力便可。具体计策,岳父大人可面授机宜,小婿再去同刘裕商议。”
刘牢之微微点头,抬头看着黑乎乎的天空,吁了口气喃喃道:“苍天在上,此事怪不得我刘牢之。我有报国之心,无奈不为所重。天若有知,当看清这两年来我所遭受的苦楚,我麾下将士遭受的苦难。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国不容我,非我不忠。乱世之中,身不由己罢了。”
顿了顿,刘牢之又道:“大将军英灵在上,非我让北府军将士背叛朝廷,而是朝廷不容于我们,为了救他们的性命,我只能如此。大将军若恼怒,待牢之死后,自当泉下当面请罪,任凭责罚。”
高雅之静静地站在刘牢之身后,看着刘牢之嘀嘀咕咕的说话,良久才拱手道:“岳父大人,请下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