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刘卫辰大声叫道:“人来,拿了他们这群叛贼。”
身边无人回应。刘卫辰转头看去,赫然发现,之前抬着尸体的,跟着一起来挖坑掩埋儿子尸体的兵士都不是自己的亲卫。适才,伤心于直力鞮之死,自己居然没发现身边亲卫被掉了包了。
薛干等人礼毕起身,薛干沧浪一声抽出腰间弯刀,一步步走上前来。
刘卫辰咬着牙怒吼道:“跟你们这帮叛贼拼了。”
说罢他抽出了兵刃。薛干上前数步,刘卫辰以为对方要砍自己,兵刃迫不及待的向着薛干的面门砍去。薛干只挥刀一格,当的一声,刘卫辰的兵刃便被荡开,薛干的手已经抓住了刘卫辰的胸口,一股大力袭来,刘卫辰便被拉到了薛干面前。
寒芒横在脖子处,刘卫辰魂飞魄散,几乎是尿失禁。
“大将军,最后之时,你还有什么话说么?”薛干道。
刘卫辰叫道:“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莫伤我刘氏其他人,放他们走。我的首级和直力鞮的首级你们可以割走。除此之外,不许伤害任何我的儿孙和女眷们,任他们离开这里。”
薛干冷笑道:“大将军,万分抱歉,他们也是投名状的一部分。我们必须要向拓跋珪表达我们的敬意才成,不可敷衍他,反害我等性命。”
刘卫辰万念俱灰,知道今日已经难已幸免。匈奴人自然知道自家人的脾气,这种情况下告饶根本没有用,必死无疑。匈奴人只有在杀羊的时候放弃过,没有在杀人的时候反悔过。
“阿爷,你们在那里?”山坡上突然传来了一人的叫声。
刘卫辰和薛干神色都是一变,都听出了那是刘勃勃的声音。刘勃勃年少,这一夜发生这么多事,他在山坳里的窝棚里睡得香甜,全然不知。刘卫辰也不希望他经历今晚的事情,让他好好睡觉,缓解白日的辛劳。
但此刻,他的出现不合时宜。
“宗将军,带人抓了他。那是刘勃勃。”薛干沉声道。
而与此同时,刘卫辰用全身的气力,发出了凄厉的叫喊。
“勃勃快走,赶紧逃命。薛干他们反了,要杀我刘氏满门投降。你快跑,快跑。记得为阿爷和兄长报仇。快跑,快……啊……”
凄厉的喊叫声响彻山野。声音急促又充满了恐惧,穿透静夜的山岭,十多里地甚至都能听的清楚。但叫声最恐怖的事最后那一声呻吟。那是濒死之前的最后哀嚎。
薛干听到刘卫辰的叫喊,手上弯刀一用力,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