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没有任何前途,只会受尽羞辱。所以我们不走了。”
刘卫辰气的浑身发抖,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们不能这样,拓跋珪会杀了你们的。唯有跟着我,才能让姚秦活着燕国接纳你们。你们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快些拔营启程。”
薛干沉声道:“拓跋珪不会杀了我们的,因为我们有投名状。大将军,请原谅我们,我们要借你的人头一用,还有你刘氏宗族的那些人的人头一用。反正你们是死路一条,与其如此,不如让兄弟们拿着你的人头去献给拓跋珪,保全我等。我等也感念你的恩情。”
刘卫辰瞠目指着薛干叫道:“你……你说的什么话?你混账,怎敢如此?”
薛干不说话,只看着刘卫辰。刘卫辰看向另一名将领道:“宗元将军,我待你不薄,你说句话,阻止他。”
那名叫宗元的将领沉声道:“大将军,认命吧,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了。你待我很好么?我怎么没觉察到?我只记得,你可是连我家祖传的宝物都要走了,平素对我如奴仆一般的对待,叫我堂堂将军,替你刷马,动辄辱骂。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人。我们只是你的奴仆,随时可以死。”
“正是,你平素如何待我们,你自己心里不知么?就在方才,你连薛将军的侄儿都活活打死了,就为了他想为兄弟们弄点水喝?有你这么做的么?你亲口说了,我们兵士不如牲口,宁愿看着兄弟们渴死,也不肯供给水喝,你如此待我们,还说待人不薄么?”另一名将领冷声说道。
刘卫辰突然明白了,他们已经全部商量好了。就在不久前,他们背着自己商议定夺了,要拿自己的人头当投名状,取得拓跋珪的饶恕。这是一场可耻的背叛,令人恶心的乘人之危。
“大将军,说实话,若不是直力鞮将军,我们早就受够你了。现在直力鞮将军死了,我们对你,已无半点情义。大将军,这么多年来,我们跟随你,奉你为主,也算是忠义一场。最后之时,受我等一拜,然后便请上路吧。我们会将你和直力鞮将军以及其他人的首级送给拓跋珪,我相信,拓跋珪会同意我们铁弗部继续存在,这也算是你为铁弗部落做出的最后的贡献了。大将军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薛干说罢,单膝跪地,纳头而拜。十几名将领也纷纷跪地,向着刘卫辰磕跪拜。刘卫辰这一生受人跪拜无数,每一次都是心安理得。但今日将领在面前跪拜,却令他极为不适,如芒刺背。他跳起身来,想要躲避他们的跪拜,但是这明显是下意识的无用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