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点头道:“正是。在下自小在彭城长大,我父刘翘,曾为彭城功曹。”
刘牢之哦了一声,点头道:“似有耳闻。”
刘裕道:“刘将军也是彭城人氏,我们今日是同乡相会呢。”
刘牢之哼了一声道:“我军中一半将士都是彭城同乡。”
刘牢之言外之意是,你莫跟我套近乎,同乡在我这里多的是,并不稀奇。
刘裕呵呵笑道:“是了。刘将军麾下,大多为彭城之兵。跟随刘将军离开家乡,出来闯荡天下。说起来,当初我也差点参加了北府军,成为刘将军的兵马,成了你的麾下一员呢。”
“哦?有此事?那为何没有加入北府军?”刘牢之问道。
“具体原因,便不赘述了。总之,阴差阳错,最后我随父去了徐州,加入了东府军中。”刘裕笑道。
“什么?你曾加入东府军?但不知是怎样的情形。”刘牢之再一次惊讶了。
“说来话长。刘将军,但不知可否容我坐下说话。我这一路前来,颇为疲惫寒冷,要是有一杯热茶喝一喝,那便更好了。”刘裕道。
刘牢之呵呵一笑道:“倒是我待客不周了。请刘太守落座,来人,上茶!”
刘裕道谢入座,不久后茶水端上来,刘裕喝了两口,呼出一口长气。
“刘将军,我加入东府军中,还是七八年前的事情。那时我刚刚十六。淮阴太守荀宁,同我父有故交。他邀约我父前往淮阴为官。我父恰好在彭城赋闲,于是便带着我去了淮阴……”
刘牢之打断道:“七八年前?那时彭城不是为我北府军所攻克,收复不久的事情么?”
“将军好记性,确实是那时。彼时刘将军为彭城太守,广陵相,驻扎在彭城。呵呵,说起来,我父之所以赋闲,还是将军入城之后,原秦国官吏全部被驱逐罢免。我父当年是做着秦国的官呢。所以也在罢免之列。故而不得不去淮阴谋职。”刘裕微笑道。
刘牢之哈哈大笑起来,点头道:“这倒是我的错了。本人当时确实将给秦国为官的人全部罢免驱逐了,还杀了好几个呢。看来,你没有参加北府军,便是这个缘故。你父定然恨我入骨,怎肯让你加入北府军?哈哈哈。”
刘裕摇头道:“倒也不是。我父并无半点不快之意,纯粹是机缘巧合。我父去淮阴之后,一日带着我在荀宁家中赴宴,在宴席上见到了徐州刺史李徽。他见我虽然才十六岁,但体格健壮,略懂武技,便要我加入东府军中。彼时东府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