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暖暖身子,我有要事商谈,你莫要多心,我怎会让你走。你想走也走不成,养尊处优这些年,也该为我做做事了。”李徽道。
葛元笑道:“我就知道没好事。说吧,什么事。”
李徽道:“火药的提纯如何了?”
葛元摊手道:“主公,你是知道的,这火药已经是最佳的情形的,再无提纯可能了。我在尝试加入其他的物事,看看能否有好的效果,但一时却无进展。”
李徽笑道:“看来是到头了。我想到了一个制备新火药的办法,今日请你来,便是想问问可行性。”
葛元忙道:“哦?新火药?那可太好了。主公好久没有给老道我新的主意了。老道近些年也无进益,希望这次能让老道惊艳。就像当初主公当着老道的面喝硇水一样,着实吓着我了。”
李徽哈哈笑道:“你还记得那件事么?”
葛元道:“如何不记得?那可是老道和主公的初相见呢。老道虽然独眼一支,但当时便知道主公非池中之物。老道我识人无数……”
李徽摆手打断他的废话,这葛元就是话多的很,那日初见他时,他也是满口万物玄妙转化之理,头头是道。这几年在徐州,更是学会了吹牛大话这些俗世的毛病。
“道长,我向问你,你炼丹的水银何处得来?可繁琐么?”李徽沉声问道。
“水银?那是什么?”葛元诧异道。
李徽挠头道:“你们不叫水银么?对了,你们叫做赤汞。”
“加热丹砂,可得赤汞,此物有剧毒,蒸腾吸入,中者立毙,无可医治。”萼绿华在旁清脆答道。
葛元怒道:“问你了么?”
萼绿华瞟了一眼剑鞘,葛元忙转头。
李徽道:“这么说,这是真的,丹砂易得么?”
葛元抢先道:“丹砂多的是。你要一座山都成。”
李徽长吁一口气,点头道:“那便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