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的作战的事情,让阿珠坐卧不宁。和议之后,阿珠长长松了口气。李徽这些天常来,也让她心中安定了不少。即便是和燕国交恶,李徽也不会对她这个慕容氏的王女有另外的看法的。
……
一天后,钵池山茶园观雪亭中,李徽热情接待了射阳岛主葛元。
葛元如今白白胖胖的,道袍干干净净的,仙风道骨谈不上,倒是有一副富家翁的样子。
面对亭中摆下的一桌酒席,葛元心知没什么好事。李徽主动请他来喝酒,这几年绝无仅有,必定有事相商。
“道长这些年在徐州过的可还舒心?”李徽为葛元斟酒,笑问道。
葛元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谢道韫和萼绿华,心中嘀咕那位女道长不知什么来头,难道说要替换自己不成?
“主公,这些年老道可没少辛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公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可莫要将老道赶走啊。这里一摊子事,别人可做不来。天下假冒道门方士的可不少,主公不要被她们的外表蛊惑,上当受骗啊。”葛元道。
李徽一愣,笑出声来。萼绿华瞪着葛元,怒道:“你这老道说什么呢?好像含沙射影的编排别人,谁是假冒的道士?我看你才是假冒的,哪有道门中人,这般脑满肠肥的?”
谢道韫忍不住笑了起来。萼绿华来徐州之后,就在钵池山道观居住。两人性子投缘,便常来陪伴。今日李徽前来,要请葛元来谈秘密之事,两人觉得好奇,左右无事,便也跟着来听。秘密是对别人的,可不是针对她们的。
“老道当然是道门中人,师从终南山玄机道长南乡子,老道道号天机子是也。这位道友,你又是那一道门子弟?可敢自报家门?”葛元伸着脖子道。
“什么南乡子,还背箱子呢。在我面前,他们都得叫我师祖。我的师门,说出来要吓死你。”萼绿华道。
“哎呦呦,好生狂妄。主公,这种人像极了江湖骗子,可莫怪老道没有提醒你。”葛元道。
萼绿华站起身来,伸手便抽出了腰间长剑。吓得葛元抱头叫道:“干什么?要杀人么?”
李徽起身道:“萼姑娘,外边雪景甚美,要不然你出去欣赏欣赏雪景如何?”
萼绿华瞠目道:“我偏不走。我不说话便是了。”
萼绿华还剑入鞘,自看向亭外雪原。
李徽有些无语,这位萼姑娘很奇怪,近来对自己恶声恶气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葛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