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忙笑道:“莫要生气,舍弟不会说话,他的意思是急于想击败杨佺期。知道你江州兵马甚为勇猛,所以才有这么一说,别无他意。殷遹,还不向郡公赔罪?”
殷遹举杯道:“郡公大量,莫要见怪,我不会说话,让郡公误会了。”
桓玄笑道:“无妨,无妨。”
推杯换盏了一番,殷仲堪道:“桓少兄,莫要怪我多嘴。我其实心里也很心焦。主动出击自然是不妥的,但是若是耗着,似乎也不是个事。我荆西各郡落于杨佺期之手,百姓们被杨佺期这贼子所奴役,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想到这些,我便心中难安。咱们总有个进攻的计划吧。若这么无限期的对峙,却也不是个办法。”
桓玄点头道:“仲堪兄的心情我能理解。自然不可能这么对峙着什么都不做。时机一到,自然出击。”
殷仲堪道:“时机是什么时候呢?”
桓玄道:“仲堪兄莫非忘了,胡诠的益州兵马正在北上。你想想,一旦胡诠的兵马进入梁州,抄了他的巢穴,杨佺期还能呆得住么?他必引兵而还。到那时,便是我们出击之时了。仲堪兄放心,多则半个月,少则十天,必见真章。”
殷仲堪闻言大喜,连连点头。当日宴席,双方尽欢而散。
当晚,殷旷之将桓玄在江陵的行为禀告殷仲堪。向他的父亲表达了担忧之情。
“桓玄虽是咱们的帮手,但是绝非无所求而来。眼下需要他和我们联手对抗杨佺期。但是,我们当做好准备。一俟局面好转,儿子的建议是,趁其不备,下手擒之,以永绝后患。否则的话,他是绝对不肯离开的。定会算计于我。”
殷仲堪摆手道:“旷之,你说的这些,老夫都明白。那厮岂是善类?但眼下不宜谈及这些。先对付杨佺期,之后再商议其他的事。你和殷遹今日的言行很不好,今后要收敛些。就算将来要对付他,也要先麻痹他才是。你二人的言语会激起他的戒心,于行事不利。”
殷旷之闻言,躬身称是。
……
如桓玄所言。胡诠的兵马已经出发进攻梁州了。不过,从益州出兵进攻梁州可不简单,中间隔绝的大巴山横亘连绵,兵马只能穿越大巴山的三座栈道行军。自古蜀道难,便是进出蜀地除了水路之外,山道几乎都是崎岖栈道。
胡诠的兵马选择了东侧的金牛道进攻汉中。金牛道虽然险峻,但还能够行军,其余两条道路更不利于行军,甚至有很多地段已经损毁。
从六月下旬开始,胡诠率领的三万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