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殷旷之道:“儿刚从竟陵赶回来数日,才知道此事啊。如何阻止?况且,儿子也是昨日才觉得此事蹊跷之处,也是后知后觉啊。其实也怪不得阿爷,杨佺期此人自私自利,之前便已经证明了的。阿爷对他有戒心,又遇到这样的事,自然会做出反应。”
殷仲堪咬牙道:“桓玄可恶之极,这厮若是诓骗我的话,我绝不饶他。旷之,事已至此,你认为当如何补救?我想,杨佺期定然不肯干休。”
殷旷之叹了口气道:“补救恐怕是不成了。死伤那么多兵马,仇已经结下了。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顶着了。这如果是桓玄的诡计,他便是希望阿爷和杨佺期反目成仇。阿爷要做的,便是逼着桓玄下水。索性灭了杨佺期。否则身边留着这么个仇敌,我荆州岂得安宁?”
殷仲堪点头,沉声道:“桓玄若置身事外呢?毕竟,此事他可没有同我说话,是桓伟那厮所言。他可以推个干净。”
殷旷之道:“那便将桓伟拿住,他若不肯,便将桓伟送到杨佺期手中,任杨佺期处置。总之,如今的情形,绝不容他坐山观虎斗。要乱,便全部乱起来。”
殷仲堪缓缓点头,心情糟糕之极,再也没有心思下棋。挥挥手,缓步回内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