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堂叔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管教他有来无回。呵呵呵呵。来来来,继续下棋。你这一手下的虽然精妙,但恐怕也难以成活,且看我后续。”
殷仲堪拈了一子,啪的落在棋盘上,抚须得意的看着殷旷之。
殷旷之拿着棋子发愣,半晌没有落子。殷仲堪催促道:“怎么了?落子啊。你可还没到可以认输的时候。此刻轻易认输,阿爷可不喜。阿爷不喜没有毅力之人。”
殷旷之将棋子丢在罐子里,沉声道:“阿爷,恕儿子直言。这件事,儿子觉得不太妥当。”
殷仲堪皱眉道:“什么事?没头没脑的说了几句?”
殷旷之道:“便是此次袭击杨佺期之事。儿子总觉得,这其中颇有蹊跷。”
殷仲堪沉声道:“什么蹊跷?”
殷旷之道:“阿爷难道不觉得事情突兀吗?杨佺期怎么会突然生出袭击我荆州之心?他和阿爷虽然没有多少交情,但也不至于攻我荆州吧。他梁州远在西北,有我荆州在前为屏障,甚为安稳。他攻我荆州,毫无道理。”
殷仲堪皱眉不语。
“时机也巧合的奇怪。阿爷刚刚同意杨佺期兵马借道之事,桓伟便来透露消息。那桓玄刚刚得罪了杨佺期,两人交恶,又怎么会和他联手进攻阿爷?这不是很奇怪么?”殷旷之继续道。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故意做戏,以迷惑老夫。他们正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装作翻脸……”殷仲堪道。
殷旷之苦笑道:“阿爷是以为桓玄之前同你做戏,所以也这么认为。既然桓玄之前同阿爷假作争吵,实则另有所图。然则,这次又同杨佺期假作分歧,图谋阿爷,则二者孰真孰假?或者说,桓玄根本就不可信,一切都是诡计?”
殷仲堪皱眉沉吟道:“可是那封信,却是真的。”
殷旷之苦笑道:“阿爷,信可伪造。印绶都可伪造。阿爷不是常说我写的字可以乱真,足可和王羲之的字媲美么?要伪造这些东西可太容易了。桓玄手下谋士云集,其中不乏有才智之士,要伪造信件,易如反掌耳。”
殷仲堪捻须踱步,身上微微有些冒汗,竭力保持平静。
“阿爷,儿子并非冒犯父亲,可是父亲此次做出的决定太草率了。你甚至没有向杨佺期询问证实,便采用了桓伟的建议,下令袭击。这……这岂非让杨佺期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殷旷之轻声道。
殷仲堪头上冒汗,瞠目良久,缓缓道:“旷之,你怎么不早说?老夫……老夫恐怕是上了桓玄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