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必伤惊恼怒,对身体不好。”李徽说道。
谢玄摇头道:“跟寒食散有和干系?我知道你一直对服用此物持诋毁态度,但此物确实对人有裨益。你自己不喜欢,却也不用去诋毁此物。”
李徽愣了愣,忽然意识到,谢玄也是吃这东西的。自己每次劝他,都会不欢而散。自己倒是忘了这茬了。
谢玄继续道:“至于司马道子王国宝之流,怎可纵容他们。他们无非是欺四叔忠心为国,不肯强硬行事罢了。哼,此次北伐,我要让他们明白我谢氏的实力,教他们明白,不要以为我谢氏没有鳞爪,没有手段。待我收复中原之地,朝廷上下,自会知道我谢氏之功,非宵小所能撼动。这件事,贤弟便不用担心了,四叔身子也见好,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谢氏自有应对。”
谢玄说罢,挥鞭打马,纵马飞驰而去。
李徽愣了愣,忙催马跟上,心中想:谢玄想的还是通过北伐来扩大谢氏的权力和威望,震慑司马道子等人。这是完全错误的想法。需知,北府军越是强大,北伐越是成功,反而越会让司马氏感到威胁恐惧,反而会更糟。
谢氏要么便以强力手段行事,强力控制局面。要么便妥协。靠着这种所谓的威慑,恐怕难以压制司马道子之流了。
但这样的话,谢玄未必听得进去,或许该写封信给谢安,向他建议为好。